一个郎中,医术是否精湛自然是首要的,但医德也同样重要。若是医德不再,医术再高也不能称为大师。
而今被祁乐这么一问,登时面带微笑地回道:“怎么?从我刚才的神色中看出你应该是身患重疾了?”
祁乐并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小声回道:“刚才师傅在号脉之际,曾凝眉、叹气还摇头,所以徒弟猜测我应该是病入膏肓了。”
温子琦闻听此言,双臂环抱,申请肃穆地说道:“其实你没什么事情,只要回去抓点三七粉冲水喝一段时日就会好很多。”
“啊?”祁乐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惊讶之余依旧疑惑地问道:“就三七粉就可以了?”
温子琦微微一笑,眸中含光,轻声道:“怎么?不相信我?”
祁乐闻言一怔,他只是想询问清楚而已,全然没有一丝的怀疑之意,边连忙辩解道:“小徒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好奇师傅你刚才为何那样?”
闻听此言的温子琦,俺叹一口气,刚才之所以这样,全是吴琼二人吵闹所引起,可这些自然不能对他明说,一来当着菲菲的面说她吵闹,岂不是自掴颜面,二来也是有损自己的形象。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何不借此机会给他说一下关于医德的重要性,感同身受往往要比苍白无力的讲述要深刻的多。
念及至此便故作高深的微微一笑,“你猜呢?”
祁乐深深凝视着温子琦的眼睛,面色甚是诧异,喃喃道:“我…我猜不出来。”
似乎料到他会如此作答,温子琦想都没想便接着问道:“刚才看我神情,你作何感想?”
听了这句话,祁乐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吟片刻后,低声道:“害怕,”回答完之后,似乎觉得说的不够明白有接着说道:“对,就是害怕。”
对于这个回答,温子琦颇为满意,便出言点拨道:“你所恐惧的来源全是我的神情,我可有说错?”
祁乐并不否认,他之所以感到害怕,全是因为刚才温子琦所流露出来一系列动作。
再一次确认后,祁乐郑重地点了点头回答道:“确实如此。”
坐在一旁的南宫菲菲看俩人这般说话,登时疑惑地望向温子琦,刚欲开口询问,如此做的意义何在,怕就怕,还要追问是因何而怕。
未待她开口,温子琦好似早已料到她要说什么一般,轻抬右手示意她安静地看下去。
见如此,南宫菲菲咽下了已到嘴边之话,悻悻“哦”了一声,继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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