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力谋生,一年才能攒下三两五两银子,欠下五叔家的的几百两银子,还有另外几十两外债,这辈子也别想还清了,遑论赢回家产妻妾了。
夏可文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赌博一途,尚有一线生机。他咬了咬牙,祖宗保佑,我夏可文发誓,赢回家产以后,夏可文此生再也不会踏入赌场半步,若违此誓,甘愿受五雷轰顶,天诛地灭。
也许是内心深处残存的自尊在作祟,夏可文实在是不想听众人在背地里嚼舌头,他竟顺着大街径直走出了浔陶镇,浑浑噩噩的沿着镇外一条荒芜山路,行尸走肉一般的走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一阵冷风吹来,夏可文蓦然惊醒。举目四顾,此时自己正置身一片荒山野岭之中,天光已暗,天边仅有的一抹残阳也将燃尽。
目光所及,到处都是野树荒草,脚下隐隐约约似乎可以分辨出一条古旧的羊肠小路,山谷中传来一阵阵狼嚎声。
上山容易下山难,如此天色,最易失足。况且,山中夜晚常有虎豹横行,若要强行下山恐怕是凶多吉少。
夏可文见此处离山顶似乎已经不远,不如顺着羊肠小道一直走到山顶看看,若是能够寻到栖身之处更好。实在没有,只好找一颗粗壮的大树爬上去栖身,也免得葬身狼虫虎豹之口。
只要熬到明天日上三竿,就可以顺着来路平安回去了。
在山谷中的一阵阵狼嚎声的催促下,夏可文顺着荒芜的小路飞快的攀爬着,转过几道石岩后,前方视野突然开阔起来,一座老旧的小道观映入眼帘。
夏可文的脸上露出微笑,身上的倦意潮水般涌来,双腿顿时好似绑上了磨盘,竟然连一步也挪不动了。他跌坐在地上喘了一阵,额头鬓角后背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淌了下来。
片刻之间,天光更加昏暗了。
夏可文咬了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拖动着笨重的身子,朝着道观挪去。
道观前荒草满地,石缝里甚至还有零星的小树,这里大概是很多年都没人走过了,道观里还有人住吗?
夏可文走到道观门前,道观的破木门已经歪倒,道观院内也是遍地荒草,精舍内闪着晃动的火光,似乎有人住在这里。
荒山野岭破道观,破门破窗草满院。
怪异的是这里还有火光,是人烟还是妖火?夏可文看看黑漆漆的山谷,饥饿的狼群正在那里哀嚎。再看看道观内的火光,夏可文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仗起胆子大声的敲了敲木门。
梆梆~~!静谧的夜晚,木门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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