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巴大哥吗!?是我!是我!我是刺猬头啊!……那年咱们约好一起去帮阿爸打猎,咱们几个偷偷溜进山,追了很远,也没有找到狩猎队。皮猴子眼尖,发现了很多紫莓、星果,咱们还抓了不少鱼,那天的烤鱼真香啊!
不知不觉的,我们走的太远了,你几次劝大家快点回部落,可是我们贪玩,根本不肯听你的劝,还纷纷嘲笑你是胆小鬼,哈哈!哈哈哈哈!”刺猬头说道这里苦笑了起来。巴东阳浑身颤抖,热泪盈眶。
“你一个人跑了,说天黑之前会带着部落的勇士来救我们!当时有几个家伙动摇了,是我!都是我!没多久,我们就遇到了一只风魔豹,它一口就把皮猴的脖子给咬断了,我们疯了一样的跑,跑,跑,一直跑,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藤齐被咬死了,敌绳被咬死了,雷焕也被咬死了……
我好悔呀!后悔没有听你的话,我没脸回部落啊!第二天,我遇到了熊蛮部落的采集对,遇到了我的阿姆。”刺猬头一边说一边流泪,旁边柱子上的俘虏无比震惊。
“够了!蚩侯!你这个无耻的异族,熊神的荣耀都让你丢尽了,阿姆把你养大,是让你来丢她的脸吗?你这个懦夫!”旁边的俘虏大声呵斥着。
“杀了他!杀了他!为鹰神!杀了他!为了鹰神的尊严!”部落的民众愤怒的叫了起来。
巴东阳沉默了,他是一个孤儿,在巴东阳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在一次狩猎中死了,他的父亲被熊蛮部落俘虏,被祭祀掉了,是崖鹰老酋长收养了他。
现在,崖鹰老酋长唯一的儿子回来了,可是他回来的方式太特别,他身上纹着熊头,被捆绑在了俘虏的祭祀柱上。在这个仪式上,从来没有人活下来。而且,中断这个仪式,是对鹰神的巨大亵渎。万一鹰神降下灾罚,那将是整个部落的灾难。
巴东阳转过身对部落的勇士大声吼道:“鹰神的子孙们!你们是否还记得崖鹰大酋长,崖鹰大酋长在位八十年,他带领勇士守卫部落,他驱逐熊蛮,狼蛮,蛇妖,扩张猎场,为我们的子孙留下了丰富的口粮,他的恩,我们都会记得。”
部落的勇士们陷入了回忆,他们沉默了!有的勇士再窃窃私语。
“葫芦头、藤齐,他是崖鹰大酋长的儿子,他没有死,当年出去打猎,咱们都有份,皮猴、雷焕的死,难道都是刺猬头的错?今天,鹰神把刺猬头带了回来!我们不能杀他,如果鹰神要责罚,我巴东阳大酋长愿意独自承担。”巴东阳跪在祭坛上,对着天空盘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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