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关注三个人,皇帝夏青和他徒弟,看到这一幕有些伤眼的转过头,真真是世风日下。
最后证明还是常安候这个逢迎半生的人最先反应过来,跪下状似伤心哭嚎:“陛下,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听嘉和说他的夫人丢失,最后又听别人说她在宫中,臣就以为……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嘉和内子竟是要考女官?她成了亲,怎么会丢下丈夫不管呢?”
夏青看这时候还不死心的常安候和郑嘉,磨了磨牙,她到是很想回一句不是你们把她逼得必须进宫吗?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解释,不然,身份尊贵的公主之女,世子夫人,进宫当一个女官确实让人诧异:“敢问常安候,郑少夫人年龄小于十五大于三十五否?”
常安候一时不知道她问的什么意思,但是在皇帝面前也不敢不回答,于是看向郑嘉,郑嘉的脸色还是一片惨白,看着他父亲的目光许久,才低声摇头:“年仅二十。”
夏青看了一眼软在地上一滩的郑嘉,心下瞥嘴,目光继续直射他:“敢问郑少夫人三代可有奴籍者否?”
不用郑嘉开口,惠安公主就叫道:“大胆,她是本宫的女儿,竟然被你如此询问,可见是藐视皇家。”
结果她说完,根本没人理她,夏青舒心至极,心想:和皇帝站在一起吵架总是方便些,只需要吵过对方,有理有据,众人心服口服就行。
她继续盯着郑嘉:“敢问郑少夫人识字否?”
郑嘉愣愣地点头,夏青就直接对着皇帝拱手:“陛下,六司女官选考须知日前以呈交于您,您也亲自批阅;这郑少夫人前来确认户籍,并无一项不符,女官如何能将她拒之门外?”
皇帝点点头,看着跪下的常安候,眼里竟是不耐烦和厌恶:“如此你还有何话要说?”
常安候是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了,但是惠安公主却生气起来了,她的女儿去做一个卑贱的宫中女官,她的面子不是相当于被人仍在地上随意乱踩?她情愿没生过,声音又沉又怒:“她不可能去做什么六司女官,不管是不是她想去,趁早死了这个心思。”
夏青心里有些想冷笑,她既已放弃这个女儿又来摆什么大家长的谱:“若是郑少夫人选考不上便罢了,若是选考上……”
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眼睛扫过他们几个道:“奴婢只听说丁父忧、丁母忧;就是郑大公子出什么事,可也没有丁夫忧、丁妻忧。”
常安候眼神阴鹜的看着夏青,夏青丝毫不让,她不信他儿子做的事情,这个当老子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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