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些什么信件,最后都能发现被拆过。”
王姑姑一下子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夏青道:“我劝你还是莫要在这挑拨离间,我岂是你这等下贱奴才能挑拨的。”
夏青脸上的笑意变都没变,也还是直直地看着王姑姑道:“姑姑急什么,知道我是挑拨离间,姑姑大可不必上当。”
说完之后笑容更灿烂了一下对着王姑姑道:“再说了,我不过说些实话,姑姑何必生气,我想着像王家这等大家族肯定是容不下有人可能会背叛自己的,姑姑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王家怎么想。”
看着王姑姑想要反驳的样子,夏青直接一伸手止住了王姑姑的话道:“姑姑可别说淑妃绝不是那样的人,淑妃是王家人一叶障目,难道姑姑还不明白吗?”
夏青伸手把王姑姑脸上的碎发整理在耳后,凑到王姑姑耳边说:
“姑姑觉得淑妃和王家是一家人吗?姑姑觉得王家在宫里有没有一些淑妃自己都不知道的人?”
说完之后的夏青退开,满意地看到了王姑姑满脸惨白和怔愣的样子,然后夏青装作叹气地道:“姑姑,你说是一个二房的嫡次小姐重要,还是一个埋了十几年的探子重要。”
这话竟是将一个身份尊贵的世家小姐和低贱的奴才作对比,偏偏在场没有一个人会觉得是前者重要。
王姑姑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红血丝,死死地咬牙看着夏青,全身都开始发抖,但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咬牙切齿地喊:“夏青,夏青……”
夏青却慢慢地收了脸上的笑意,慢慢的退回了身子,看着王姑姑道:“姑姑好好想想吧,夏青会让人好好看着姑姑的,姑姑可千万别轻易就这么去了,不然这脏水奴婢只能往淑妃娘娘身后泼了。”
说完就起身向王姑姑微微颔了颔首道:“夏青,告退。”
夏青出来看到彭司正并不惊讶,她对着彭司正点点头道:“这段时间还望司正日夜派人守着王氏,时刻不能错眼。”
彭司正有些迟疑地道:“诺,那……”
夏青知道彭司正的意思,道:“中秋宫宴的事情不必再审了,王氏已经禁足就是这件事最终的结果,也不必苛待了她,只守着就好了。”
彭司正垂头应诺。
夏青就对着彭司正颔了颔首告辞了。
乔欢和夏青一起往回走,向来沉默的她问:“姑姑,怎么知道她和淑妃的关系很好,但是和王家关系不好?”
夏青看着前面的路道:“我最开始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