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博纳薇亚的眼窝离开,然后眯起眼,仔细地观察着她眼窝内部滴下来的机油和那些暴露的替换神经。
几秒钟后,他得出结论:“你得注意一下义眼的日常使用了,继续超载运行义眼,这东西会炸的。”
“您说的倒容易。”
女审判官无奈地说:“您又不是那个需要记录一切的人——义眼超载运行可不是我想这么干的。”
“我不明白。”弗兰克皱起眉。“克兰真的需要你们每个人都将经历的一切事情都用义眼记录下来?”
他本以为博纳薇亚会点头,没想到她却说:“当然需要,审判庭内部之所以出现那样恐怖的腐化,很大原因便是我们这些审判官无人监管。”
她严肃地说:“我们是看守者,守望者,是审判者——我们便是法庭,可以未经允许审判任何人。但问题在于,谁来审判我们呢?我们做过什么只有自己知晓,权利过大只会带来腐化。从这一点来看,克兰大人的要求十分正当,且有必要。”
“呵,希望他看得过来。”
弗兰克发出一声冰冷的嘲笑:“一千三百名在外活动的前审判官,一份一份地看,他得看到什么时候去?”
“还是先专心于维护上吧,您觉得呢?”
博纳薇亚大胆地建言:“请将维修刀朝左移动一些......那儿有一根替换神经有些小小的问题。”
“我看得出来。”
弗兰克不耐烦地打断她:“闭嘴,别讲话了。你一说话这眼窝就往下滴油——见鬼,这是组织液吗?”
他抿起嘴,开始深切地明白为何外科手术的医生为何大多都性格有些古怪了。
与此同时,飞船的另一头,史蒂夫正在与佩德罗·坎托进行一场交谈。
“大人,根据纹阵计算,我们还需要四十七个泰拉标准时便能抵达泰拉空间站。”
“这是好事啊......你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佩德罗·坎托苦涩地说:“呃,我们战团的人数稍微有些不足,大人。”
“想征兵就直说,佩德罗,没必要跟我遮遮掩掩的。”
史蒂夫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走过前方的拐角,来到了一台饮料售卖机前。
有几个绯红之拳的战士正在这儿排队,纹阵的这些新东西出乎意料地在这些坚如磐石的多恩之子里很受欢迎,他们最喜欢喝的是不加任何糖的纯正苦咖啡,苦涩程度加倍的那种。
眼见自家战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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