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宁特别在意这个问题,而玉容歌的答案呢,却让她欣喜的同时,又有些心酸。
P>“没有,宁儿,当年因为这个宫女的事情,我不许边上有任何女人再靠近我,所以,所以除了宁儿,我已经十年没有因为这个噩梦而发作过了。就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明明过了那么久,明明已经痊愈了,明明不会再有噩梦缠身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宁儿昨天答应了我却没有回来,我就,就——”说到这里的时候,玉容歌自个儿都纳闷得很,而安宁作为旁观者,却清醒得很。
P>看来这厮真的是特别在意她的事情啊,因为在意所以恐惧,因为恐惧所以才会将深藏心里的那个噩梦给发作出来了吧。
P>想到这儿,她闷闷地靠在玉容歌的胸膛上道:“对不起,容歌,是我食言了,往后我不会了。”
P>“不怪宁儿的,是我,是我太奇怪了,不该因为这样就乱发脾气的。”玉容歌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噩梦会发作,可是抱着安宁,闻着熟悉的气息,听着她的声音,听着她告诉她往后不会这样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就莫名地平复了,缓缓地安定下来了。
P>而他的转变,似在安宁的意料之中,也更加确定了安宁的猜测,这厮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果然是将她看得太重,太重了。
P>而这份潜意识里的看重,令安宁莫名地,眼睛开始发热,似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着。
P>玉容歌呢,似察觉到了什么,想要看一看安宁的眼睛,可安宁却埋在他的胸膛里不出来了。听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有些沙哑。
P>“对了,容歌,你刚提到的那片竹林,就是镇南王府后面被禁止入内的那片竹林吗?”为了转移玉容歌的注意力,安宁找了一个借口问道。
P>老实说,安宁去过镇南王府所有的地方,就是没有踏进过那片竹林,因为那是禁地,所以在玉容歌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她自然不会好奇地去探上一探的,毕竟,他们二人虽然关系已经够亲密了,可是作为个体而言,人跟人之间还是需要保留一点个人的私人空间的,就像她一样,她也有个人的秘密,也有不想让玉容歌知道的地方。
P>当然了,等时机成熟了,说不定哪一天她会将所有的秘密一一地跟玉容歌一起分享的,但是现在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还在犹豫,还没有这份自信,没有自信到毫无保留地对着玉容歌。
P>而玉容歌呢,却并非如安宁所想的那般,是想着留有个人的私人秘密,他没告诉安宁,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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