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名为危月,实乃是居高望远之地,瞭眺山河之所。
亭子旁有飞瀑流湍,有奇花异草,时不时还有诸般仙鸟飞过,一应景色,皆在眼中,在这种地方赏景品茶,不得不说是一大乐事。
当天,两位殿下在太祖山住下,这第一天的接待没有半分差错,饶是七殿下苛刻也无话可说。
二师姐这才放下心来,感慨不已,这些个师兄弟确实是需要敲打才会懂事。
另一方,净禹眼见夜已深沉,嬴泽却半点没有致敬周公的意思,不由得催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都晚春了,在不抓紧,韶华春光可就尽皆辜负了!”
“五师兄说了,不宜劳累,那种事断断不能再做。”
嬴泽掌灯夜读,听到净禹的话,连眸子都懒得抬起。
“泽,我的泽,我没事的,我可强壮了,昨晚你莫非没感受到么?”
嬴泽耳垂微红,还是执意道:“年少贪欢,往后难免遭罪,你而今就有心悸之兆,即便将养好了,这些事也要能免则免,尽可能少做。”
净禹无奈地吹了吹额前碎发,对嬴泽这一番言论委实无语,心头也暗自恼恨自己,怎地总是无由来地感到心悸?那种血液暴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须知,每次发作,他都觉得暴虐丛生,竟有种毁天灭地的错觉。
而且血液暴走之时,他的力量会急剧增长,这一点,无论是明镜台中的经历,亦或者是他下山行道途中的遭遇,都能给出很好的证明。
他有时候在想,自己难不成是什么怪物不成?为何总心有暴虐?
“还是很难受么?”
嬴泽看了看净禹苍白的脸色,终是不忍心,凑上来摸了摸他额间,低声说道:“你早些睡吧,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抓住嬴泽的手,把那股惯常的清冷放在心口,净禹这才觉得安宁了不少,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随后几日,嬴泽陪着净禹在洞府之中静养,鲜少出过门,自然也就和那两位同父异母的兄弟不曾相见。
嬴泽被天帝遣到太祖这儿修行并不是什么机密事,只是天帝诸子未必和顺,所以大殿下从来没有提出要见嬴泽的要求。
二师姐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也不会去触碰这个禁忌,虽说七殿下不老实,总有意无意把话题往这上面扯,但二师姐的心智哪里是这位养尊处优的殿下能够比拟,总是能不着痕迹就转换话题。
每次提及此间,七殿下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自讨过几次没趣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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