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禹策马上前,嗔怪道。
“这不是唤你来了么?你在我身旁,必然不会让我有损不是?”
嬴泽那双眼睛,只有在对着净禹之时才有一种直达人心的笑意,好像冬日的晨曦,清冷而又珍奇。
净禹摇了摇头,从小厮手上接过裂石弓,搭上一箭,对着远处奔走的獐子射去。
“咻――”
那头獐子一下就被射中,登时没了气息。
“好!你的箭术似乎又有所进益!”
嬴泽击掌称赞,微微颔首,示意身边的侍从去捡回猎物。
“既是出来狩猎,何必让人跟着?这样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净禹看了嬴泽身边的侍从一眼,莫名觉得他们有些碍事儿。
嬴泽笑着点点头,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不必跟着了。”
他们相视一眼,一同策马往西山深处奔驰而去。
“禹!你看,那边的风景甚好,我们去看看如何?”
嬴泽和净禹在空荡荡的山间策马,微风拂过,两人衣衫猎猎,浑然不似人间该有的潋滟。
“泽,我的马儿终究不如你的皇室宝驹,不如你我共一匹马可好?”
说罢,净禹也不管嬴泽做何回应,一下便飞身到嬴泽的马背上,从后面一把拥住了这位身份尊贵的九皇子。
嬴泽耳垂微红,却也没做出什么反抗动作。
净禹的父亲,也就是当朝的丞相,曾经是嬴泽的太傅,净禹打小就同嬴泽一块儿学习,因着嬴泽是皇子,所以但凡嬴泽犯错,受罚的总是净禹,有一次嬴泽觉得颇为内疚,所以主动提出替净禹上药,打那以后,两人关系就密切起来,经年相伴,两人或许已情愫暗生。
这春光正好,万物生长,所谓“斧斤以时入山林”,两人哪里是想着要狩猎,分明是寻个由头踏青赏春。
“禹,父皇说要把国舅家的那个丫头指婚给你。”
嬴泽依偎在净禹胸头,冷不防丢出这样一句话。
“嗯?”净禹感到不可思议,一脸无辜地看向怀中人。
“听说国舅的女儿出落得清丽无匹,一举一动都端然生华,你可真是有福气。”
听得嬴泽略带酸意的话,净禹哪里还敢不用心应对。
“喂,你别多想啊,我绝对不会娶那个人的!”
“君王赐,不敢辞,你如何能够抗拒啊?”
“我,那个,那个国舅爷不是野心勃勃么?他肯定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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