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去,竟然是新来的钟煌,只身挡在了石蓬国的朱阆术面前,瓮声瓮气道:“这地方我要了,你另择别处吧!”
朱阆术脚步一顿,俨然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在等着自己,正欲开口之际,那罗梭国的文士已是两步上前,急声道:“钟煌!你又做什么!”
钟煌便一派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此处地势最高,能方便我采补日清之气,为何我要不得?”
罗梭国文士一听,登时两眼发黑,心说这虽是正经理由不错,但此时此地,还须讲凭一个先来后到之理,岂能随口就要抢夺他人的客舍居所,可知此话一出,便要把对方得罪透了。
“钟煌你,你!岂有此理!”罗梭国文士脸皮涨红,几乎语无伦次。
好在这时,石蓬国的朱阆术已是扬起笑来,连连摆手道:“哎,钟煌学友也是性情中人,我既无需采补清气,取个地势低些的客舍倒也没有什么妨碍,这间客舍就先让给钟煌学友居住了。”
他欲成人之美,钟煌便更加有恃无恐地笑了两声,随后推门而入,竟是连谢都没有一句。
朱阆术面上不显,故作洒脱离去,心头却在此记下钟煌一笔,留待以后慢慢发作。
其余等人默然旁观,私下里有何商讨暂且不表,只有梵崖皱起眉头,趁机向赵莼示了回警,道:“赵学友,我见那罗梭国之人对钟煌牵就非常,想必是押宝其人,谋求不小。今你与他同在武御科内,自要小心提防此人!”
赵莼得了示警,转头便向她颔首轻笑,梵崖眉头不解,倒不知对方把这话听进去了多少。
而经此一事,凭借着钟煌口中采补日清之气的说法,赵莼已能有七八分的把握,断定此人就是化形天妖不假!
当然,天妖二字只是玄门道修自家使用的说法,而无论乾明界天,还是钟煌原本所在的那方世界,对此都应当另有形容。
赵莼为了方便,索性就直接拿天妖这种笼统的概称,来称呼钟煌与其背后,那通过采补清气来达到增壮气血的异族群体了。
毕竟这种以先天血脉为尊,修炼根基最终要落在气血体魄上的门道,说来与三千世界的天妖其实也算是相似的。
至于钟煌此妖究竟是什么部族,其真身化形出来有多磅礴巨大,那就不是赵莼能说得准的了,她今日一见此妖,便先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蓬勃升起,宛如涌潮一般的冲天血气,下一刻,她就知晓钟煌和自己一样,至少也是活了接近千载岁月的老练之辈。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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