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至数个呼吸之后,彼方地界似乎有些动静闹起,只不清楚是出自哪位祭酒,或许婴台,或许左舟,但对于此刻的芳黎而言,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毕竟在直插云天的高耸宫观内,却还是如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瞬间,芳黎觉得自己好像猜中了大祭酒的心意,她抿唇一笑,重新坐回原处,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
而在滚滚天河之上,几只月游舒展身躯,沉浮游动间,一片柔白的密云又重新织罗起来,好把那天边的大日遮蔽半数,不使其露出全貌。
“方才那人是谁?看着不像是丹丘门下,气息却叫我有些熟悉。”一只体形稍小的月游浮出水面,好奇地用角顶向身边同族。
旁边同族则挪动身躯,懒洋洋地在水里翻了个身,答道:“天下的人虫个个相似,你见谁不熟悉?”
“这可不同!”小月游着急追了上去,“丹丘的人虫酸,理家的人虫苦,这个人……这个人倒像是阿脩带回来的味道!”
“阿脩?”同族的没有接话,只是好奇问道,“好久没见她了,她怎么了?”
小月游道:“还不都怪寰垣哄骗,叫阿脩随他出去征讨界天,最后差点就没能回来!你可知道,当时若没有母亲护持,那一剑就足以将她杀了。”
“哼,那也是阿脩太蠢,众位姊妹当中,也就她一个会遭人虫诓骗。”
“可她也是为了母亲!”
“住口!”体型巨大的月游一个转身,澎湃巨浪便直接向同族中的幼子拍打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种事情也敢拿出来说!”
那体型稍小的月游被浪打得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气鼓鼓地往前追上队伍。片刻后,许是还不死心,她又回头看向远处,在一片恢复了常态的云层当中,只有一粒可有可无的微尘仍在闪烁。
天河砂与月游同根同源,故砂中经文即使是在天河上面显现,也能在短时之内瞒过这等仙灵的耳目,索图羿乃是知悉此理,这才敢明目张胆地将此神通释放出来。
他不敢耽误,想着芳其故曾告诫过他,《罗天自在经》最多只可支撑半日,要是被那赵莼给拖延过去,一切可就都要东付流水了。
因此,索图羿毫不犹豫,趁着身躯被拖入这片禁天的工夫,他右手一翻,之前由芳家送来的那枚文骨便出现在了掌心。下一刻,索图羿直接抬手,不偏不倚将其按在眉心,待放下手时,掌心之物便已化作白光钻入颅内!
刹那间,他只觉得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