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气度。
“方先生好。”叶昊恭恭敬敬问候道，礼节表现一丝不差。想要融入体制，自然各方面都要做足。如今的叶昊可不是刚刚踏上修行的青涩少年，而是实实在在厮混许久的老人！
“小叶公子来了。””方江博放下手中的书籍，他语气柔和地道；“首先恭喜小叶公子高中案首！昔日在渭水一见叶公子便觉不俗，更是有头悬梁锥刺股的美名，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此番得中案首，不知道小叶公子是否有参加州试的意向？”
“方先生，正有问鼎州试之心。”叶昊脸色郑重，丝毫不露内心真实的想法。
以叶昊如今的情况去参加州试，文采各方面倒是够了，但是气运却是不足。就算能够侥幸得中举人，恐怕排名也不会太好。甚至有可能会失望而归！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叶昊想要的。
“既有问鼎州试之心，可有把握考取州试第一！？”方江博微笑着看着叶昊，一脸柔和。
有搞头！？
叶昊心中心绪百转，但是面上不露分毫，故作迟疑道：“中举，此番十拿九稳，只是州试第一，恐怕......”
叶昊话语并未说完，可意思已经表达明确，并无太大的把握。
“科举例行至今，已经不经数有多少年头了。得中案首者，每年每州都一大批，但想要得中州试第一，多少考生中才出那么一个。州试第一如此，京试更是如此。但凡州试第一者，必入三甲进士！”
“你可知为何！？”
叶昊摇头，这一点他有所猜测，但是却不具体。
“因人心所向，一州之地，管辖人口不知凡几，州试第一，此人已经凝聚一州之势，就算天下间能人辈出，英才无数，又有几人可比一州，是以州试第一者，便是发挥失常，也比如三甲进士！”
“小叶公子得中案首，有冲击州试第一的机会。一旦州试第一，必入三甲进士。但此番州试若是名次寻常，前往帝京乾都参加京试，可又有几何胜算能胜过天下英才。”
方江博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州试第一的好处，手指点动，口若悬河，一副指点江山的气势。
叶昊面部泛起红润，带着激动之色，但是心底却是古井无波。
州试第一，岂是说说便能够得到的。荆州之地，名门望族不知多少，对于家族参与州试者必定鼎力支持。便是他文采斐然，以他如今的气运，恐怕也难以夺得州试第一。每一届的州试都有考生考取秀才后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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