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惊起。
“怎么了?”李邺有些惊诧地看着神情如此大变的张雄,愕然问道。
“哦,没什么。”张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这个名字,我听过。怎么了,这个宴会,与他有关?”
“他公子回来了。”李邺平静叙述道:“那晚拍卖会的青年,就是他的公子林洛。”
“哦……”张雄应了声,沉吟了片刻,幽幽说道:“我听闻黄擎苍今晚在谭府设宴,还给你打过电话?”
“嗯,有这事。你当时在忙,所以就回绝了。”李邺说道。
“既然如此,”张雄微微一笑道:“我们何不去这位林公子宴上?你说,我这一市之长,不请自来,会不会被拒之门外?”
“你去?”李邺猛地一怔,然后大喜过望道:“能让张市亲自登门,那还不是他莫大荣幸。”
“那就走吧。”张雄踏步朝门外走去。
神色惊喜,又有些忐忑的李邺,紧跟在张雄身后。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从不参加私人宴会的张雄副市长,怎么今晚要破天荒主动赴宴?
就在张雄主动奔赴淮海中路时,华山路最为繁华路段,临靠希尔顿酒店的一栋历史悠久的古宅中,李家嫡孙李延昭,接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言简意赅。
却胆大妄为。
“一时枭雄,唯李兄与我尔。青绣会馆匆匆一别,甚是怀念。诚邀今晚,于淮海中路1842号煮酒论英雄。林洛。”
“林洛。”李延昭脑中,闪过青绣会馆那晚的画面,眸子一沉,轻笑一声道:“自喻枭雄,着实可笑。”
他把手机丢到一旁,不再理会,重新盘膝坐下,修炼起《石碑炼心诀》起来。
七杀,本就是逆天命格,配合石碑与之相辅,可令七杀的威力更进一层。这也是李延昭为什么其它功法不挑,却偏偏挑选这个难度最高的功法的缘故。
只是,这一次,他盘膝坐下后,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如此反复折腾了几次后,他豁然而起。
愤怒拿起手机。
“蒋修文!”李延昭深吸了口气道:“淮海中路1842号,是什么地方?”
“怎么了?”蒋修文问道:“是宋信龄纪念馆?”
“那是1843号。”李延昭不悦道。
“哦,那我也不清楚。没怎么关注过。”蒋修文回道。
“那还愣着干嘛?帮我查啊!”李延昭眉头一抬道:“青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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