侩模样,虽说左单阳看上去还不错,可终究年轻,他的发小一看就是粗人一个,就这三个人,值得您这般重视?”
“钟标啊,你常年待在院里做研究,虽然学历高,但世俗中的事情你还是稚嫩了些,别看金钱二市侩,但能在帝都混出几分名气,肯定有几分能耐,虽然是他推荐,但他们三人中,分明是那个年轻人在做决定,这么看来,这个左单阳能力不小。”傅老教授戴着一副老花眼镜,但从镜片中隐约透着微微光亮。
虽然傅钟标也在考古研究方面浸淫了许多年,但人情世故方面却远不如早年遍及大江南北的傅老教授,听到他的评论,傅钟标脸色有些讪讪,“总感觉他们不靠谱,再说院里派来了武装队,安全方面不需要担心,没必要让外人来参杂。”
傅钟标和傅老教授是叔侄,加上他的侄女傅青叶,他们这一家族难得三代同堂共同爱好考古研究学,和自己年轻时闯荡四方后,再沉静下来做学问不同,傅钟标完全是按部就班,凭着一份热情,一毕业就进了学院,二十多年来致力与学术的研究,虽然这一份心性难得可贵,但终究还是染上了几分书呆子习气。
“鄉西的盗墓贼猖獗,我猜想失联的探险队可能和他们有关系,那个地方社会风气不开化,多有穷山恶水的僻壤,院里来的武装队顶多保卫我们的安全,但对于探险没有太大的帮助,我们这一行,真正缺少像钱二他们这样的老辣子。”
“好吧,只是时间快过去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方教授他们现在是个怎么情况。”说到失联的探险队,傅钟标不由叹道。
“老方他们经验丰富,估计是一时遇到了困难被绊住脚,凭他们的智慧肯定能化险为夷。”傅老教授心底不是很踏实,他又继续道,“最后一次定位消息是在哪个地方?为了安全起见,把定位仪带上,必须让院里时刻了解到我们的行程。”
“没问题,回头我让虎子多带点辅助信号的设备,万一方教授被困在信号极差的地方,也能接受到救援讯号。”
“你想得周到。”这一次救援,虽然可能危险,但傅老教授还是决定带着班底出来,毕竟研究不仅仅只是学问上的,如果没有现实意义上的实践,很难突破固有的探知模式,看到傅钟标的考虑,傅老教授点了点头。
“就送到这里罢。”穿过绿径悠然地庭院,左单阳几人已经跨过了大门,他回首对着叶子致意道:“几天后还会再见面,现在不必远送。”金钱二还在打量着院里的景观布置,而王袁则站在一旁,像极了左单阳的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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