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嬴厉城的战友？”
裘雪晴被认出来，有几分惊讶。“没想到你居然知道我。看来，城对你没有丝毫隐瞒。”
“他说，你在几年前就死了。”
虞小曼平淡说道。
裘雪晴闻声，笑出来，“是啊，早就死了，在世人的眼里已经没有裘雪晴这个人了。可惜……”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含笑着看向虞小曼的眼睛。
“可惜我没有死。”
裘雪晴的语气很讽刺，但虞小曼不为所动。
“为什么？”只听见她淡淡地回应，“既然你没有死，为什么一直躲着不出现？”
“这不是挺好的嘛？我不在他身边，你才有机会趁虚而入啊。”
裘雪晴虽然是笑着说话的，但那语气里满是嘲讽。
虞小曼能听得出来她抱有敌意。
“那你现在忽然出现，有什么目的？”
“如果我说，我要跟你抢男人，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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