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当然不是这样,但这句话也不完全是错的。”
容姨的回答让虞小曼更为不解。
看了一眼她茫然的表情,容姨又低头继续手里的工作,轻描淡写地解释:“有些人不喜欢为柴米油盐烦恼;也有人觉得这样的日子才叫做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义,并不是有了钱就什么烦恼都不会有。”
“那容姨你有烦恼吗?”
虞小曼真挚地问道。
在她眼里,容姨虽然生活得艰辛,但却一点都不像个烦恼的人。
而容姨则是再次失笑,反问:“谁能没有烦恼呢?”
说的也是。
每个人都会有烦恼,即便再单纯的人也是如此,包括虞小曼,她每天的烦恼就是要怎么吃到肉。
就在虞小曼以为她们的话题要结束之时,容姨忽然又说起故事了。
“很久以前,曾经我也向往着不必为钱烦恼的生活,后来……就再也没有了。”
她的话停顿了片刻,虞小曼听得出来,这停顿的半秒钟,省略了几乎大半辈子的心酸。
“为什么现在不向往了?”虞小曼忍不住想知道。
容姨再次停顿了手头的工作,目光落寞,让人看不懂她在回忆什么。
“当你失去更重要的东西之后,就会明白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比金钱重要。”
“容姨说的,是你的儿子吗?”
不知怎么地,虞小曼忽然想到之前在容姨的钱包看见的那张照片,于是便脱口而出了。
谁知这无心的问题,竟然让容姨的脸瞬间变色,手微微颤了一下。
“你看到了……钱包里的照片?”
“是。”虞小曼听着她颤抖的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容姨,我是不是让你想起不该想起的事情?”
之前认识容姨的时候,其他病人都说她无依无靠没有子女,可刚刚她脱口而出的问题容姨并没有否认。
或许,她曾经有过一个儿子?
容姨定了定神色,才缓缓回答:“嗯,以前我是有个儿子,只是后来没了,二十年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
“那孩子……去哪儿了?”
虞小曼小心翼翼地问,好在容姨已经淡定了许多,只是回答的时候并没有盯着她的眸子。
“我把他送到他亲生父亲手里了。”容姨的语气很轻,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没听出任何情绪。“当时我大病一场,医生说我命不久矣,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