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道宗竟然有爱跟踪人的癖好,还一直不肯现身,只隐在暗处。也不知我一介散修,有什么值得谢仙君惦记。能让你从陇南城一直跟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明白了过来,更是冷下了脸:
“莫不是,当日谢仙君帮我解决了其他势力抢城主令牌,还有帮我向新城主藏珠阁这些事,今日特意过来要报酬的?”
“不是。”
谢寒舟眼中闪过一丝诧色,立即否认。
桑伶早就不相信这人的口是心非,从前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言之凿凿,出口成真的模样,其实呢,哪一次不是立即做了相反的事情。
在进鬼市前,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她不会抛弃她,结果转头就在鬼市里将她丢下。回封家时,他又承诺不会抛弃她,接着就在法阵前,一剑救下陆朝颜,将她弃在法阵里。
她带着一身伤痛,被抛九层塔,要不是后来遇到踏雪,卷入到许许多多的是非中,她也不会再次死在禁忌之地。
就那么一个鬼地方,她竟是在里面死了两次,每次都还和谢寒舟有关!
心口闪起密密麻麻的痛楚,蛇咬鼠噬一般,桑伶强摁下眼中的酸楚质问,木着脸平静道:
“我不会偿还,本就是谢仙君自己出手,事情已过,哪能再挟恩图报?请你离开。”
对方丝毫不动,直直站在原地。
“不是为了此事,我只是……”
我只是想要再看看你,保护你。
他难得停顿下去,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着她那双从前熟悉荏弱艳丽的眼睛,如今多了锋芒和利刺,像是强悍不能欺的模样,可他看到她的脸色苍白,连着身形也比从前清瘦几分。
此时,风更大了,将雨丝倾泻吹来,粘在桑伶的脸上,最后全凝在眼睫之上,积得多了从眼尾流下,像是在哭。
谢寒舟看着,心口微痛,不自觉更靠近了几步。
一片朦胧中,被迷了眼睛的桑伶眨去了雨水,再睁眼时,却发现对方已经距离自己只有一丈之距。
距离近了,她如今再看谢寒舟,只觉得更加陌生——
他从来都是冷着的,不管是性情的冷,还是面貌的冷,都像他手中的月霜剑一般。
年少时则是一方被擦拭保管、缀满镶嵌着无数珠宝玉石的剑,灭门之祸后便是一柄急需饮上敌人的鲜血,出鞘锋利的剑。
而现在。
他一身通白,像是一片雪,将自己封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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