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血煞,也没有半分杀气:
“当日在茅草屋,你我匆匆照面时,你竟然叫我等你,为何?我可是杀了臧玲玲的凶手,你不怕我杀了你?”
桑伶伸手一引,寻了一处矮丘之上的荒废凉亭坐了,凉亭外正好对上一处空地,清晰看见正在升起的太阳。
清晨微薄的凉意,混着那微暖的阳光,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地抚平了心里那点奔波的疲乏。
桑伶有几分放松,取了储物袋里的饼子,还给大妖分了一个。
见她低头啃着,大妖笑了笑,嗅闻了一阵,发现没毒,也直接啃了起来。
一时间,空气里只有吃饼子的窸窣声,倒是难得的静谧。
桑伶将饼子吃完,一抬头就看见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只是眼睛里全是打量好奇的神色。
并无恶意。
桑伶抹嘴一笑道:
“我知道你不是杀臧玲玲的凶手。”
大妖挑眉。
桑伶继续道:
“一开始,臧玲玲被杀,大家怀疑是你所为,证据便是因为那屋子里的妖气。可要是那妖气不是来源于你,而是来源臧玲玲本身呢?”
大妖被勾起了兴趣,奇怪道:
“一个凡人何来的妖气?”
桑伶笃定开口道:
“因为她的父亲,臧天。臧天的妖化是事实,他因为服用妖丹,所以慢慢积累妖毒,最后走火入魔,疯癫至死。可臧玲玲虽是凡人身躯,可她继承了他父亲的体质,妖毒入体,才缓慢妖化,只是她的过程比臧天的慢,所以并不明显。但她的性子阴晴不定,暴虐易怒,连同身体内的血肉里也有妖气,伤口有妖气,却并无血煞之气,便是铁证。”
大妖微叹一口气,点头道:
“臧玲玲确实不是我杀的,那日我神智混乱,想要追杀臧玲玲,没想到一进那茅草屋便看见她的尸体。然后就看见你,追了过来。这就是真相,就不知她究竟是死在了何人手中。”
桑伶脑中浮现当日扶走臧玲玲的侍女和那灰衣老头,知道此事必是这两人所为,却没有说出来。
临走前,大妖被桑伶叫住,送了一瓶丹药给她。
“何物?”
桑伶视线在对方微微迟缓的脚步顿了顿,浅笑回道:
“我费了三日工夫,用了上古方子,才炼出来的。每日一颗,不用再残伤自身,保持清醒。”
这丹药能净化血煞之气,虽不能完全根除,重新消弭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