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以为桑伶是寻到了一个半妖,才对对方如此照顾,没想到对方竟是苏落。苏落为何生活在谢家,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也是谢家人?为何自己年少时从未看见过此人,亦或是听过他的名字。
一场夜色盖过,将所有人的心事全部隐下,迎来了第二天。
一大早,桑伶盘算着出府后是先去摆摊,还是先带小黑猫吃鱼羹。
经过谢府后门时,就眼尖瞥见长年不关的后门被人牢牢关上,只露出一条缝。
桑伶疑惑地走近两步,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庄稼汉,正拉着一个谢府小管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哭。
这个庄稼汉,满头的热汗,还在这么冷的天冒着白花花的热气,是一路跑过来的吧。
就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急了?
此时,门外的声音忽然变大。
“阿牛,你小时候是我们村里人一人一口饭地将你喂大的,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现在老关叔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是一点忙都不帮?!”
“我怎么帮啊,你要银钱要田地吃食,我都能想办法还给你们,可你们要的是谢家派弟子出去。谁不知道,现在谢家第一件要紧的事情,就是大少爷的生辰宴,谁这个时候敢请弟子去除妖,你要嫌我命长啊!”
小管事叫得更响,满脸都是不耐烦。
庄稼汉从天不亮就一刻不歇地赶进城里,脚底板都要走出血泡,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一时间更是难以接受:
“谢家不管大家伙的死活,不去除妖灭害,只管举办什么劳什子的生辰宴,天底下还有这个道理嘛!”
小管事吓得一激灵,赶紧拉人堵住嘴:
“别说了,别喊了!你不要命,村子里的人还不要命啊!这里是谢家,是修仙的大家族,随便一个人出来抬抬手,我们一村子的人都要死!”
庄稼汉一肚子的话,被小管事死死堵了下去,化成所有的愤懑不平,一把扯下了小管事的手,红了眼眶:
“你不让我喊,不让我叫,那老关叔一家死得那么惨,大家伙还指望我带人回去捉妖,这都是什么事,什么事啊!”
越想,越想不开,庄稼汉直接拿手砰砰砰地锤着自己的头,泄愤一般。
天已经亮得差不多,后门巷口外隐隐约约传来人声车声,小管事担心是要上工的下人仆从们过来,赶紧将庄稼汉拉起,推了出去。
“回去吧,回去吧,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人命比草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