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祖血脉,你们天道宗才真是霸王中的王八,霸气侧漏,厉害得很。就算是妖族里修为强盛的大妖碰上你们,哪个不是夹紧尾巴,小心作妖?”
桑伶言辞犀利,句句反驳,却是嘀嘀咕咕半天。
“哪种我都不选。”只将最后这一句话说的清楚明了。
她默默打算着,还有什么办法能从这个臭婆娘手里逃掉再说。
对面陆朝颜的剑又近了两分,尖锐冰冷的锋芒距离那月石位置如今只剩下三指,距离危险。
“桑伶啊桑伶,几次三番,我都容了你,让了你,是你偏要和我过不去,一再陷害。事到眼下,我便再容你不得了!”
明晃晃的杀机,却冠冕堂皇的将过错全推到了她的身上,把桑伶恶心的够呛。
然而此时。
“咔!”
银光一掀,已是轻巧隔开陆朝颜的剑尖,谢寒舟脚下一错,站在了两人中间,衣带当风而立,清润黑亮的眸子沉色一片。
“献祭阵法关乎镇压禁忌之地之事,事关重大。祭品出错若是引发禁忌之地不稳,造成暴动,就算师父到了,也是回天乏力。”
桑伶心下复杂,好歹暂松,立即从地上爬起,不去看挡在面前杀机的谢寒舟,她心里乱七八糟翻着想逃跑的念头。
忽然,只觉周身一滞,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她眼中惊诧,抬头看向了半空。
只见,一片昏黄沙云中忽然投下一道人影,来人穿着一身宽大道袍,身材精瘦,下巴处留着一抹山羊须。眉心一蹙,带着让人心惊的气势。只是,脚下虚无飘然,显然来的不过是一个分身。
“朝颜,寒舟。”
谢寒舟眼眸沉沉,低头行礼,脚下一错,将身后的人遮的更实:
“师父。”
“师父!”
陆朝颜正因谢寒舟的阻挡快再忍不下心中恼恨与怒火,此时玄城子到来,立即有了宣泄之处,瞬即收了剑,扬起一张苍白的脸,眼角却是微睨了眼桑伶的位置,带着几分被人撑腰的阴狠来,道:
“师父您可算来了,徒儿刚才竟被人推进了献祭法阵,差点成了那些邪物的祭品!没了您在,我都要被一个傀儡踩在了脚下,被人欺辱践踏!”
不过是睁眼说瞎话,脸上哪里有半分屈辱?
玄诚子却是信了,眼风向下一扫,藏在谢寒舟身后的人,因为高高在上的视角,全然被他尽收眼底,瞧得一清二楚。
玄诚子收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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