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店内生意爆火,无数食客酒鬼也在排队等着店家上酒,他们这一桌后来的自然还要再多等几刻了。
陆朝颜提裙坐在一张粗陋的板凳上,只闻着四周浓郁酒香味道,很是耐心的模样,笑道:
“寒舟,我们那日从黄栀村离开后不久,就收到师门给的大妖消息,中间马不停蹄往这边赶路,所幸前后不过才花费两日。时间这般短,此次,定不会再让它逃了。”
这几日不间断地赶路,已经损了她的几分颜色,面有疲惫之感。但却在触及谢寒舟那冰寒雕筑的面容时,眼里又多了三分柔情来,顿时增色不少。
只不过,眉眼抛给了瞎子看。
对面,谢寒舟不知在想些什么,眉眼沉下一片,没有答话。
陆朝颜收起了眼中的柔情,微抿了下唇,转念,又语气轻快道:
“最近,倒是没有再看见桑伶那只傀儡了,也不知是不是苏公子带她回了泽州去了。那次,她突然在黄栀村外昏厥,倒像是受了伤的缘故。寒舟,你有所觉吗?”
最后一句才是她想问的重点。
谢寒舟眼睫微敛,片刻后,只道了一句:
“并未。”
这是实话,也是显而易见的结果,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果然,陆朝颜闻言也是自然点头,并不吃惊。
那日,桑伶突然晕倒,她立即去看谢寒舟的神情,见他面容平常,身体也却并无异动。一扫从前,桑伶受伤他也会受伤昏迷的状态。
可见,谢寒舟和桑伶之间的古怪缘故已经解开了,或者压制下去了。
一想到此,陆朝颜顿时心中松了不少。
原本她就极为不喜那个长的与林伶有几分相似的傀儡,毕竟林伶与谢寒舟之事才刚过三百年,若是谢寒舟与桑伶呆的久了,被勾动记忆,锁情丹失效,全然想起了林伶又该怎么办?
如今一切迎刃而解,长期以往那种马上就要把握不住谢寒舟的恐慌终于在此刻消散,她轻吐出一口浊气,而心里对桑伶的杀意却是已经彻底升起了。
三百年前,林伶抢不走谢寒舟,三百年后,她桑伶也必不能抢走。敢在她面前叫嚣任性的,只有死路一条。
眼睛里一丝杀机冷芒一闪而过,却在抬眼间,柔柔化作春水,温柔看向了谢寒舟。
“寒舟,将大妖抓回九层塔后,我们就回天道宗好好修炼稳固吧。这么久了,你明微峰肯定也是积尘无人扫,等你踏青苔呢。”
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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