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看错,谢寒舟心性坚韧,哪里会有这些负累。
果然,就听谢寒舟开了口,语气一如往常,并无变化。
“师父修为高深,又背靠第一大宗,其余宗门世家怎会轻易为难。”
这是他进屋后,说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回答刚才那句关于桑伶与苏落,反而直指玄诚子。
陆朝颜眉心拢了拢,不愿深想,只就着这话的表面意思回答:
“师父如此,不过是担心你我被宗门世家责难而已,一切所为不过是爱徒之心。”
“师父关心担忧的不是我们,是大妖。”
谢寒舟转过身来,屋中昏黄的烛光终于将他的脸照清,却化不开那眉梢眼角处的冰霜寒意:
“九层塔,大妖少了,他很担心。”
相同意思的话,他重复了两遍,像是什么都说完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陆朝颜一双美目眯起,细细打量上谢寒舟的神情。
“寒舟,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一句很是突兀的话,陆朝颜脸上却带上了关心的表情。一如年少,灭族之祸时,她也是这般温和看着自己,将一无所有的他带到玄诚子的面前。
谢寒舟缓慢摇头,涤荡开这股突然的情绪,只道:
“想起何事?”
陆朝颜却是收了那打量的眼神,婉转一笑。
“无事,该是我多想了。师父嘱咐我们抓大妖的事,寒舟你不必多想了,师父自有他的缘故。九层塔的大妖少了,该是抓些回去,才算是抹平你我当初的九层塔过失了。”
谢寒舟只平静看她,眼眸无波。
陆朝颜伸手挽起一点耳边的碎发,有几分疲惫的神情。
“黄栀妖到手,寒舟你先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开始审问,那只大妖跑不掉的。”
陆朝颜离开了房间,屋门被人合上,偌大的厢房里,只剩他一人。
谢寒舟并不急着上床休息,转回身,眼眸低垂,看向了另一抹的烛光。
橙黄色的暖光里,正趴伏着一个人的影子,她正伸手挠头,带着些懒散的烦闷。
谢寒舟此时脑中飞速运转的思绪突然停住,方向一转,奔到了另一个事情上——
屋中只有她的影子,另一个人已经离开了。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顿时一松,连同那刚才一直盘旋在心头那股烦闷之气,也缓慢消散。
夜里无风,垂落而下的袖口却是轻轻动了两下,就听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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