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之色。
能看到楚珊脸上这一抹表情，他这趟前来就不算白来。
“沈历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一五一十的回答我。”
楚珊一直都想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压抑她好久了。
“你说，我一定如实回答。”
沈历宸沉静的凝视着楚珊，似乎眸子里装的都是她。
那深情的模样仿佛眼眸里要溢出水来。
“我们是彼此的初恋？”
这个问题问出口，楚珊就后悔了，都过去的事情，她为什么还要纠结，她都答应了沈慕飞不该再去管以前的事，尤其是跟沈历宸的。
“算了，我要回去了。”
楚珊见沈历宸怔在那儿，脸色变得尤为难看，便及时收口要走。
沈历宸立即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干什么……”楚珊赶紧甩开他的手。
“对不起，我以为你恢复记忆了。”沈历宸通红的眸子里含着一丝泪花，失落的移开了自己的手。
“我不想知道答案了，你开门，我要下车。”
“既然都问了，那我就告诉你。是，我们曾经都深爱着对方。十七岁开始我们便恋爱了。算是早恋吧。”沈历宸本答应过沈慕飞，绝对不能在楚珊提及任何一个字关于她跟他之间的事。
可是今天是她主动问起，他怎能不答。
“那为什么我们会分手？为什么我会嫁给沈慕飞，难道真是因为我贪图沈慕飞的身份和地位，甩了你嫁给了他？”
楚珊拧着眉，凝重的屏住呼吸，等待沈历宸的答案。
“谁告诉你是这样的？”沈历宸紧拧着眉宇，眉头仿佛拧成了一股川字。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我不许任何人诽谤你，污蔑你，你明白吗？”沈历宸低吼出声。
他的声线变得沙哑，他急切，严肃，愤懑的模样让楚珊心神恍惚。
心口好像隐隐作痛，仿佛被刀子割开了一道口子。
为什么会这样？
楚珊仔细盯着沈历宸眼前这张脸。
脑海里闪过一丝他的笑容。
“珊珊，长大，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好啊，你的新娘必须是我，我的新郎也必须是你……”
“啊……好痛。”楚珊捂住了疼痛不已的脑袋，失声叫了出来。
车窗外的夏安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车子贴了防窥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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