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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那阿木走得慢又招摇。他似乎故意要折磨云罗,不给她吃也不给她喝,每过两个时辰歇息的时候就令人挥舞鞭子抽向囚车中的云罗。
鞭子打在囚车上噼里啪啦地响,听起来吓人。云罗不得不躲闪。围观的士兵就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有的士兵鞭法精妙,鞭子能蹿入囚车中打在云罗身上泛起一条血痕。每当这个时候,他们就跟得了头彩一样欢呼起来。
云罗渐渐看出那阿木的居心,索性不再躲避,任由鞭子抽在身上也一声不吭。如此两次三番,士兵们就失去了趣味不再围观起哄。不过好景不长,有人又想出了别的折磨法子。
有士兵将箭折去箭头,包了布头,射向囚车中的云罗。这样的箭射在身上不会流血也不会死,可是却疼得厉害。岐人擅长骑射功夫,几乎每一箭都射在她身上。
云罗怒视着囚车外的士兵们,眼中喷出熊熊怒火。
人折磨人永远都有千奇百怪的招数,永远层出不穷,直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阿木看见士兵们羞辱云罗,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眼底皆是得意洋洋。
如此一天过去,云罗浑身上下已伤痕累累,疲惫交加。直到晚上妇人才将她从囚车中解下来,给她一点饭食和水。云罗看着天边的落日,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青紫点点,眸色渐渐冷。
第二日,照例赶路。云罗上了囚车,寻了个角落就坐下来闭目养神。照例又是走了两个时辰士兵下马休息。又有几个嘻嘻哈哈的士兵拿了箭来射云罗。
这一次他们更加肆无忌惮,每一箭都射向云罗身体最脆弱难堪的所在。要么胸前,要么腰间……
几支箭射完,有一个士兵笑嘻嘻地去囚车捡箭。此时一动不动的云罗忽动了。她如手中执着一支断箭如出笼的母豹向他扑去。那士兵正伸手去拿囚车中落下的箭。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支尖锐的断箭狠狠刺向他的眼睛。
“啊——”一声如野兽一样的哀嚎声传来。整个营地中的士兵们都吓了一跳。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士兵们只见囚车中,那个被羞辱的女人披头散发,手中执着那一支断箭深深刺入了前去捡箭士兵的眼窝中。鲜血顺着士兵的脸纷纷流下。
她冷冷执着箭,不断加重力道,眸光冰冷。
“啊啊啊——”那个士兵痛得一把推开她,满地打滚。
云罗这才收回手退到了角落。她手中还拿着那一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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