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痉挛发颤。
“我在......”她听到男人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答她：“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
她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朦胧中，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那个人的目光越过厉夜廷的肩膀，直直盯住了她。
乔唯一被这道目光盯得浑身一个哆嗦，猛地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的瞬间，有些刺目的光线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只觉得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湿，缓了会儿，失神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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