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喊南风皇后了,直接用风鹤轩的前未婚妻来称呼施悦。施峰手中的玉蝴蝶也被容凰定义为风鹤轩和施悦的定情信物。
一时间,施峰只觉得手中的玉蝴蝶火辣辣的烫,想要丢开,但是众目睽睽下,他如果真的丢开了,那才是真的有理都说不清了。
风鹤轩淡淡一笑,看着此刻的施峰,风鹤轩不禁想起了当初的自己,那时候他生无可恋时,是眼前的女子骂醒了他,更是她的一骂救了他。如今又是这个女子站在他的面前护着他,让一个女人护着的滋味儿很新奇,但是说真的也很舒服。
“砰——”风鹤轩将手中的玉蝴蝶投掷在地上,玉石清脆的甩裂声,清晰地响众人的耳边。
施峰没想到风鹤轩会如此干脆的将他自己的玉蝴蝶摔碎,皇后不是说过,风鹤轩心里一直有她,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吗?可是如今发生了什么,谁来告诉他。
风鹤轩淡漠的眼神扫向碎裂的玉蝴蝶,好像什么一直捆绑着他的束缚一下子消失了,此时他整个人都觉得心旷神怡,艳艳骄阳,也不让他觉得酷热难耐,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其实已经没有这么在意了,捆绑住自己的不过是心魔。如今心境改变,有些人有些事都可以放下了。
“施大人,看来你可以把这碎了的玉蝴蝶带回去给我表哥的前未婚妻了,相信她一定懂我表哥的意思,玉蝴蝶既然碎了,表哥和她之间的情谊也如同这玉蝴蝶一般什么都不剩下。也请南风皇后不要再继续惦记着我表哥。有夫之妇也不知道注意影响。”
“我国皇后派本官将这玉蝴蝶送还给三皇子,没什么其他意思,只是担心三皇子在东楚过得艰难,所以才送财物,好让三皇子度日。”
容凰似笑非笑地看着皇上,“皇上,原来东楚这么穷啊,虐待质子,不给质子吃饱饭也不给质子新衣穿。都要南风皇后在千里迢迢之外都担心着我表哥在东楚皇宫要受虐待,这真是——”
容凰说着摇了摇头,清澈潋滟的眸子闪耀着一种众人都懂的明白的光芒。
质子在他国的日子本身就不好过。质子说白了就是人质,是被国家放弃抛弃的存在。你还能奢望质子在他国过得锦衣玉食不成?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些都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不知为何,这些原本正常的事情,从容凰的嘴巴说出来竟然如此奇怪,弄得东楚好像没钱了,要虐待他国质子。
“南风皇后多虑了,我看风质子在我东楚过得很好啊。看看风世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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