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不要啊。
女孩儿这一哭,让陈家不少孩子都哭了起来,一些大了点的女孩儿已经懂事了,她们知道落入贱籍是什么意思,所以哭的更加伤心。至于男孩子,有骨气的,遗传了陈监正脾性的虽然害怕,但身子还是站的笔直,一些没遗传到陈监正骨气的孩子,已经开哭了。
一时间,满堂只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哭声,一开始只有小孩子,后来大人也在哭。
谁面对死亡能够坦然自若,谁面对儿女从此不能出人头地,可是无动于衷。
“哭什么!我们陈家为皇上效忠,为东楚的江山社稷死而后已,鞠躬尽瘁,终有一日,皇上定会将龙腾这个乱臣贼子诛杀,还天地之朗朗乾坤,还我陈家清白。”
“噗——”容凰听着陈监正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话,再次忍不住喷笑,“人固执真的不算什么。坚持自己的信仰也没什么错。可你自己一根筋走到底,或者说一条道走到黑,总不能让所有人都陪着你一起吧。当你的子孙真的是可怜。”
容凰看着那一张张哭泣的笑脸摇了摇头,摊上这么个爷爷的确是可怜。
你要尽忠,就恨不得让家里人都陪着你,你自己倒是死的慷慨死的就义,可是你的亲人呢?
“你个妖女,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吗?容凰承认,她还真是这么想的。
“林公公,接下来的事情,由龙剑和你负责,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本世子失望的。”
林公公浑身一抖,“是,奴才明白。”
让龙剑留下,就是不想有人浑说摸鱼,比如某人想要卖皇上的好,故意放过两个陈家人,再或者,把陈监正移花接木送走,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当踏出陈府时,迎面的热浪吹过,容凰只觉得心旷神怡
“离开了那神经病的地方,我只觉得空气都是那么的清新啊!”
“神经病?”
容凰转过头看了一眼龙腾,“难道你不觉得吗?陈监正其实有病,心理执念太深。忠君爱国,不是说不对。而他是已经达到丧心病狂的程度了。再怎么忠君爱国,对自己的家人总该存着一份心软,但他简直恨不得让自己的家人陪着他一起死,然后陪着他一起尽忠。你说,这种人难道不是脑子有问题又是什么?”
历史上的名臣不少,举家慷慨赴难的比比皆是,但是那些人在容凰眼里就是神经病。
容凰原以为她应该没那么倒霉会见识到这样的神经病,可是没想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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