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没什么不公平的吧。”
婆子艰难地扯着嘴角,这个选择连她一个婆子都觉得难做的很,但到了这位小姐的嘴巴里,竟然显得这么轻飘飘,竟然还只给一晚上的考虑时间。
婆子有心再多求几句,但是见容凰眉眼间隐隐有些不耐,就再也不敢开口多说什么。
婆子出去后,紫凝和金桔都气坏了。
尤其是紫凝,一张小脸气的通红,“小姐,长公主太过分了!那可是夫人留给您的,她——她怎么能这么无耻的去抢呢!”
金桔也不甘示弱道,“说是长公主,竟然比最无耻的强盗土匪还要过分!”
容凰早就知道庄敏长公主做的事情了,所以她是半点都不惊讶。
“生什么气。我都不生气。拿了就拿了,暂时放在她那里又能如何。到时候再拿回来不就是成了。”容凰魅眸悠远,视线也不知望向哪里。
狭小幽暗的屋子,临近破落的窗边,有一个妇人和年轻女子。
妇人和年轻女子面色凄惨,妇人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的光彩,整个人宛如完全失去水分的鲜花,凋零枯败。年轻女子也一直在那里哭泣,似乎是想要安慰妇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夫人,小姐!”
妇人和年轻女子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来人呢。
“黄嬷嬷!”年轻女子起身猛地扑向黄嬷嬷,一点都不在意黄嬷嬷身上脏,有什么好在意的,要知道她身上也真的是脏的不行,两人是半斤八两罢了。
妇人正是长乐伯夫人,而年轻女子则是长乐伯夫人的独生女儿常美玉。
长乐伯夫人看了一眼黄嬷嬷,旋即再次暗淡地低下头,“你还回来做什么。我是不中用的了,你既然逃出去了,就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才是。再回来跟着我这个没出息的主子,何苦呢!”
黄嬷嬷安慰着靠在她肩膀上哭泣的常美玉,一听长乐伯夫人的话,立即轻轻推开常美玉,坐到长乐伯夫人身边,“夫人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您可是堂堂的长乐伯夫人!”
长乐伯夫人苦笑,“还夫人!谁不知道我这个所谓的夫人早就要下堂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那个寡妇取而代之。我还有什么脸自称夫人!想想,我和沈柔是一样的命苦,同样是母族获罪,沈柔是从妻贬为了妾室,就连唯一的女儿也被送到碧云庵自生自灭。而我也真的没有好到哪里去,除了保留一个正室的名头,我还剩下什么!唯一的女儿也要跟着我受苦!那个男人八成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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