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纪律,勇于牺牲;万众一心、众志成城……”
接下来的一段话,在让军民们振奋的同时,像是给偏安广州一隅的大宋小朝廷送上一首挽歌。
“宣抚司治下,能有今日的局面,是我数万忠义军将士的鲜血,和黎民百姓的忍痛牺牲所得来的。一个剑客,和对方的剑客对阵,明知是死,也要亮剑,勇敢地搏斗一番。倒在对方的剑下并不可耻,但要是不敢亮剑,那才叫耻辱!何况,交战的对方还是国仇家恨!”
无论是军中,或是民间,他们对广州的大宋朝廷,已经无人关心。
“大宋朝廷,已经死了。”
河间府,河北忠义军大营,一处军营之中,年轻的军官朱甚放下手中的报纸,发出一声长叹。
身处忠义军军营,他却不得不隐姓埋名。即便他告诉王松他是皇太子、王松善待他,这军中的骄兵悍将,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到头来,他很可能处于尴尬之地,也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岁月流转,他早已不是当日的懵懂少年,而是一名战士,一名军官。经年的乡里生活和军中的残酷训练,他的模样和心志,从内到外,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即便是父亲碰见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更何况忠义军中,这些和
他只有一面之缘的将士了。
“如今,却要为全新的宋朝而流血牺牲了。”
昔日的皇太子,如今忠义军中的一个普通年轻军官,在为报纸上宋人士子的被杀痛心不已时,内心的愤怒也是转变为慷慨激昂,请战心切。
“即便是为王松一马前卒,只要能够看到燕云恢复,中原故地都纳入大宋治下,也可告慰赵氏列祖列宗。”
从前是赵宋,现在是王宋,王松的宋朝,王松的天下。
展开父亲的书信,满纸的殷殷叮嘱,但名字是假名,字里行间都是让他建功立业,不要有非分之想。
是啊!即便他有非分之想,又怎能有天下民心,又怎会有虎狼之士追随?
这忠义军中,尽是王松的信徒。
信徒?
朱甚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不就是王松的信徒吗?
“北伐!北伐!”
忽然,军营中响起来雷鸣般的怒吼声,让朱甚不由得一惊。
“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哗变?”
朱甚出了军营,迎面魏胜匆匆跑了过来。
“魏胜,军中为何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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