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查,如果宋军兵进西夏,无论如何,我军也要前去救援。这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不然,宋军下一个对付的就是我军。”
高庆裔离去,完颜宗翰心头莫名地一阵悲哀。有心无力,这大概就是大金国目前的真实处境了。
“九哥,为兄原来错怪你了!”
征夏军大营,中军大帐,刘锡、刘锜、刘钊、刘锐四兄弟见面,人人都是眼眶微红,感慨万分。
历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在这样的乱世,还能完完整整地相见,已经是人间一大幸事了。
李彦仙微微一笑,出了大帐,把一诉衷肠的机会,让给了久别重逢的刘氏兄弟。
“大哥,当年我也是年轻气盛,没有理会大哥的苦衷。还望大哥不要见怪。”
刘锜兄弟几人坐下,刘锜自己也是诚恳地向兄长道歉。
哀其不争,怒其不幸,他负气出走。如今随着年岁增长,个中滋味,恐怕只有自己体味。
“大哥、九哥,你们就不要争着分担罪责了!”
刘钊在一旁笑道:“我兄弟四人团聚,共御国侮,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你二人就不要伤怀了,高兴些才是!”
“这确实是一件喜事!”
刘锜点点头道:“我已让人快马加鞭,送信到河北,相信王相公已经收到。至于他如何抉择,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如今他的帐下,除了自身两万三千人的忠义军,四千宋炎、余平的乡兵,兄长刘锡的一万五千人熙河军,再就是秦风路经略使孙渥的一万人了。
若是除去辎重兵五千人,他手下已经有大军足足四万七千人。
刘子羽去了河北,那里是抗金的前沿。孙渥不愿意再领兵打仗,他已经奏请王松封孙渥为秦州知州,相信问题不大。
至于他兄弟三人,大哥刘锡已经在他上任征夏大帅前,被王松任命为征夏的
副帅。而他的十一弟刘锐久在军中,自然是在军前效力。而十弟刘钊,则是因为偏重于民生,他奏请为渭州知州,担任大军的后方总管。
举贤不避亲。他知道自己几个兄弟的能力,自然是要举贤任能,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了。
“九哥,你我兄弟都身居高位,王相公会不会有所顾忌?”
刘锡皱眉道:“如今,你是我刘氏一门之希望。万不可因为上官猜忌,而断送了你的前程!”
“大哥无需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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