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内,白骨累累,尸积如山。王相公此举,正合我心,此乃大丈夫所为。震慑金贼,耀武功于后人,振奋民心,可谓善矣!”
王青见这些士大夫妇人之仁,似乎不知战场之苦,不由得心里暗自失望。
他不由得想起王松的一句话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张叔夜还是摇摇头,自语道:“还是未免太残忍了些!”
王青心中冷笑,怪不得大宋朝政如此糜烂,有这些自以为是、迂腐顽固的士大夫之流登堂入室,运筹帷幄,大宋又岂能敌过如狼似虎的金人?
“走,到前面的庄园去看一下。”
张叔夜在前,众人在后,一起打马向前而去。
“想不到连这乡野僻地,竟然也有这等整洁的路面!”
虽然说田间的小路等还是土路,但众人脚下、从官道到村庄的主路,包括村子里面,却都是平整的水泥路面。
水泥路两旁,排水渠修的工工整整,绵延出去数里。田间绿色一片,麦子已经抽出了麦秀,蝴蝶在田间飞舞,蔬菜、瓜果到处都是,农人在田间忙碌,村庄里炊烟袅袅
,鸡鸣狗叫,好一幅田园景象。
联想到江南的民怨沸腾、盗贼四起、良田荒芜,众人都不由得暗暗点头,看来王松确实在民生上投入了不少的钱财。
“老太公,家里的粮食够吃吗?”
张叔夜上前,和路边田头的一位老者聊了起来。
“几位官人应该是外乡人吧!”
老者白发苍苍,五旬开外,身材高大,稍有驼背,脸蛋黑里透红,虽然衣裳破旧,补丁不少,但却显得颇为整洁。赤脚上都是污泥,十指黑黑,看样子刚才在田间劳作。
“实话说吧,老汉一天两稀一干,吃不饱,也饿不死,凑合着过吧!”
曹勋皱眉道:“听说王相公对百姓不错,怎么还让你们吃不饱吗?难道说,他连当初的官府也不如?”
“你这客人,当真是蜜罐里生的,没过过苦日子,不知道老百姓的死活!”
曹勋的一番话,立即引来了白发老者的强烈不满,毫不留情的驳斥。
“苦日子,老汉我也不是过了一天两天了!自从朝廷南逃,把乡亲们一股脑扔给了番子,咱们就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你看看这周围的乡邻,像我这岁数的,都死光了!村子里剩下的乡邻,也就原来的十之二三吧!”
“老太公,朝廷是南迁,不是南逃。金贼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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