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谋个半世富贵。
谁知,咸鱼也能翻身,垂死也能挣扎。忠义军横空出世,大杀四方,府州一战,女真最精锐的西路精锐娄室军元气大伤。大名府、邯郸一战,居然割去了女真皇室几人的脑袋!
闻名不如一见。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城外一个个整齐的列阵,肃穆的军容,左渊心里仅有的那一点胆气,瞬间就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作为北地世家豪族,左渊从小在军中长大。将士是否训练有素、骁勇善战,他一眼就能看出。
上万人的队伍,烈日之下,抬头挺胸,纹丝不动,静寂无声。就是女真精锐,也没有这样的军容!
“左知府,这些宋狗就是样子货,要不要本将出城掩杀一阵”
旁边的女真军官完颜虎,却是一点也瞧不起城外的宋军。在他看来,城外的这些人都是花架子,只要两三百女真骑兵,就可以把城外的宋军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你强得过娄室军吗?”
左渊瞪了一眼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女真将官,转过头去。
“命令将士,坚守城墙,不得擅自出击,违令者斩!”
左渊抛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烈日当空,炙烤着这片苍凉的土地,旷野上的几棵榆树,也被晒得有气无力,树叶全都焉了下来。只有上面的蝉还在放声高歌,浑然不知这人世间的辛苦。
河间府的城墙上,一队队金兵顾不得炎热,拿着刀枪,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流到地上,他们虎视眈眈,注视着城外的忠义军士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天色黑了下来,眼看着对方把护城河都已经填平,眼看着对方没有进攻,而是退了回去。城墙上的金兵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来,这一天,算是撑过去了。
月色如钩,挂在半空,原野间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城墙上的火把,在黑夜中异常明亮,把城墙周围照的犹如白昼,即便是城墙根下不断出没的耗鼠,也是被显现的清清楚楚。
距离城墙里许的夜色中,无数的忠义军士卒枕戈以待,蓄势待发。
“马宣赞,你说这城墙能被炸塌吗”
看着夜色中模模糊糊的高大城墙,刘锜心里头七上八下,还是有些不能相信。
马扩笑了一声,继续道:“稍等片刻,刘兄弟自然知晓。”
对面河间府的城墙上,巡逻的金兵有气无力,天色将亮,这是一天中最凉爽的时候,也是睡眠最好的时刻。
王喜靠在垛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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