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去各司其职,代替原来腐朽不堪的吏员制度。
难道真的要那些狗屁不通,只会谈诗赋词、花前月下的酸臭文人去教化一方!
这些人,最多也就当当“叫兽”和“砖家”算了。
十年种树,百年树人,一切都要从义务教育而起,从现在起,已经有些晚了。
时不我待,一万年太久,只争旦夕。
王松不由得莫名地感慨起来。
“相公,外面有两人求见,说是你的故人。”
“故人?”
军士的话,让王松不由得一愣,他微微点了点头。
“把人带过来。”
军士带着两个读书人打扮的男子,一前一后走了过来。前面一人远远看见王松,立刻肃拜道:“王相公,听闻你无恙归来,在下欣喜若狂,从四川一路赶到了河东,终于见到你了!”
王松哈哈大笑,上前把住了男子,点头道:“王大节,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这王大节以前是王松任两河宣抚使时的幕僚,事无巨细,倒是做的毫无纰漏,但却一直默默无闻。王松战死的消息传来,此人神秘失踪,王松这一回来,他却又再度出现。
“王公,当日你不辞而别,兄弟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原来是回了四川。”
张宪笑道,王大节的脸上一红。
“不瞒相公,不瞒各位兄弟,当日相公战死的消息传来,张横、王伦、耶律亘、林风各位兄弟下狱,陈东、欧阳澈被押往京城,在下心灰意冷,再不离开,恐怕也会锒铛入狱。还望众兄弟原谅则个。”
王松微微点了点头。这王大节也算是个忠义之人,以当时的情形而论,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众人一起说笑,王大节拉着后面低头不语的男子上来,笑道:“相公,我给你带来一位故人,你可认得。”
男子三
十岁左右,脸色尴尬,看到王松看过来,赶紧上前肃拜。
“……在下张灏,见过王相公。”
“张灏!”
王松大吃一惊,上前仔细打量,果然,除了满面风霜,依稀能够看出,果然是以前那位风度儒雅的张灏相公。
“张相公,别来无恙?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松上前肃拜,张灏赶紧回礼,满脸的谦恭。
“相公,说来话长。靖康元年,在下解救太原,兵败河东,贬官闲置。后来,家父事贼的消息传来,朝廷要抓我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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