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扣兵不发。折可求敝帚自珍,全然不念王松千里增援之情。所以说,王松之死,是死在了人心上,而不是官人的决策上。”
赵桓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眉头一皱,怒声道:“都怪我耳根子软,全听了耿南仲这老贼之言。要不是他力荐秦桧和张俊,我,我怎么会如此糊涂……”
朱琏也是无语。耿南仲朝秦暮楚,嫉贤妒能,朝中之事,大半都坏在了此人身上。
赵桓眉头紧皱,端起茶来,一饮而尽。
“朝廷一旦南迁,再想回来,恐怕是痴心妄想。大宋立国170余载,如今要丢掉半壁,赵家子孙,又有何面目去见太祖太宗!”
夫妻二人的说话,成了赵桓的牢骚满腹。朱琏知道丈夫心中苦闷,也只是在一旁倾听,偶然说几句劝解。
赵谌从屋里出来,看到父母眉头紧锁,父亲的茶水已经凉透,却仍然不觉,闷头而饮,急忙上前,夺下父亲的茶杯。
“父亲,你要保重身体,不可以丧失斗志!”
朱琏站了起来,拿起了茶杯和茶壶。
“官人,我去热壶茶,你和大哥儿说会话。他在外面半年,历练可是不小。”
父子二人面对面坐下,看着满脸稚气的儿子,赵桓打起了一丝精神。
“谌儿,你在外面历练了大半年,受益良多。以后做事,还要果断些,不要被别人左右。你知道爹地的意思吗?”
赵谌点了点头,朗声道:
“孩儿知道爹爹的意思。爹派孩儿去了河东,孩儿和张判官商量妥当,已经准备发兵增援王相公,谁知石岭三关失守。孩儿一直怀疑有人从中做梗,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阻止孩儿发兵,前去增援王松。这些人都是朝廷的奸臣,都是他们害了王相公,也害了爹爹!”
赵桓心里一惊,果然是内有乾坤。
他思虑片刻,终于还是摇了摇头,黯然说道:“归根结底,都是爹识人不明,才有了后来之事。爹好后悔啊!”
赵谌却是摇了摇头,大声道:
“爹爹,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大宋祖制之弊。以文制武,士大夫一家独大,平时袖手谈心性,百无一用是书生。靠他们和番子打仗,不输才怪!”
赵桓先是一惊,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儿子这半年多在军中历练,果然是收获良多。不过,大宋朝百年以来的弊端,又岂会那么容易解决!
“谌儿,那你说说,要让你治理大宋,你又该从那里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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