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唐恪一等人目瞪口呆。
“刘尊使,还请回复殿下,事关重大,容我等向天子禀明后再说。”
刘萼也站起身来,点点头道:“刻不容缓,还请你大宋官家速速决断,莫要错过良机。”
“割让两河之地和河外三州,以黄河作为宋、金的分界线;奉衮冕车辂以行,尊金主为皇伯,上尊号;每年向金贡纳银50万两、绢50万匹;函首王松头颅,斥其谥号……”
金人的诸般无理要求,并没有在殿中引起多大的争议。大臣们只是低声窃窃私语,互相交谈了起来。
“金人在照书上说了,如果不遵照他们提出的要求,就会马上攻打东京城,堵塞运河,再来一次东西合围,不死不休。”
赵佶惊吓之际,一阵心力交瘁,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众位卿家,金人来势汹汹,东京城朝不保夕。朕决议南迁,以避其锋。金人照会在此,何去何从,还请众卿家给个主意。”
又一次,大殿中出现了片刻的寂静,位高权重的士大夫们,又一次集体沉默了。
若真有治国安邦,富国强兵的本领,大宋也不至于被赵佶治理的民不聊生,盗匪四起。若真是忠臣孝子,也不会战场上未触即逃,面对异族侵略两腿发软,毫无气节。
“大宋养士百年,士大夫与君王共治天下。如何到了紧要关头,尔等皆是闭口不言。朝廷给尔等的尊崇和荣华富贵,难道就养了一群酒囊饭袋吗?”
自从赵佶重新上位,语言变得格外刻薄了起来,驳斥大臣毫不留情。可即便如此,下面还是悄无声息,若一潭死水,难起微澜。
平时袖手谈心性,事急一死报君王。如今,苟且偷生的人居多,慷慨赴死的人很少,更不用说救国救民的肱骨大臣了。
这个时候,赵佶反而羡慕起儿子赵桓来。最起码,赵桓的身边,还有王松一群猛将能臣,可以震得住金人。
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些歪瓜裂枣,赵佶不由得眉头皱的更紧,心也是凉了半截。
“陛下,臣以为,金人虽然两路大军直下,攻城略地,看似势如破竹,实则腹背受敌,弊端多多。只要调勤王之师入京,多坚守一月,天时转热,金人必将退去。我军随后追击掩杀……”
何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秦桧生生打断。
“何相公,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妖言惑众。如今金人已经过了黄河,勤王之师如何进城? 你把天子置于险地,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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