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机。”
“话虽如此,只是如此一来,不是更助长了番子的气焰吗?”
梁兴的忧心忡忡被看在眼里,马扩轻声叹了口气。
“梁兄弟,咱们现在,大多数都是新兵,要是拉出去,恐怕会死伤惨重。若是暴露了行踪,金人倾巢而来,却该如何?”
他站起身来,眉头紧皱,站在大营门口,静静地看着较场上训练的新兵们,半天,才回过头来。
“梁兴兄弟,你亲自去一趟河东,把王相公在河北起事的信息,只告诉张宪一人。让他设法稳定军心,不可丢了太原!”
梁兴点了点头,却是犹豫道:
“万一金人大军南下,河东之地,却该如何处置? 金人大军来了,到底是攻,还是守?”
忠义军与女真人西路军屡次厮杀,双方都是损失惨重。忠义军攻克太原,血战府州,只是这两场大战,西路女真大军就损失了三万精锐,可谓元气大伤。
忠义军可以很快恢复,女真人却是不能,其人口只不过和残破后的河东不相上下。尽管完颜宗瀚手下还有数万精锐,毕竟不能和靖康元年时的兵强马壮相比。
这也是女真人不得不大量征发治下汉人和契丹人入伍的原因。
“让张宪据城而守,审时度势,不要肆意开战。河东之地都是一样,万万不可轻率出兵。一切,还是等王相公的军令为是。”
梁兴暗暗心惊。马扩如此一来,虽然可以保存实力,但女真人南下,恐怕没有什么阻碍,只怕东京城中,会起什么变故。
“马宣赞,这些事情,要不要问一下王相公,看看他的意思?”
梁兴对马扩的做法,还是有些担心。
“梁兴兄弟,王相公最是心软,他要是知道女真人南下夹击东京城,难免会发兵相助。到时候又是纠缠不清,王相公到底是抗金还是回归朝廷!”
马扩的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急促。
“王相公优柔寡断,难道你也要妇人之仁? 要不要王相公重新归于朝廷,你再去做重臣孝子?”
马扩的话,字字诛心,梁兴脸上一红,眼睛也瞪了起来。
“马宣赞,咱们若是一味避战,百姓又何去何从? 朝廷不顾百姓的死活,难道你我也要如此做法? 王相公早已经和朝廷恩断义绝,他又怎会做傻事,重归朝廷?”
他大声怒喝道:“难道说,府州数万兄弟的死伤,他还没有领悟道吗?”
马扩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