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攻自破!
听到这几个字,完颜宗弼眉头一耸,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以汉制汉,有时候,战场上的事情,可以通过战场外的政治手段来解决。
时立爱,故辽大臣,报纸汉奸榜上的佼佼者,只是几句简简单单的话,就解开了萦绕完颜宗弼心头许久的困惑。
金兵虽然在两河攻城略地,兵锋已经直逼黄河以南,但受到的阻击也是非同寻常,许多场胜绩都是惨胜,女真骑士死伤惨重。这也使得金人被迫起用更多的汉人、契丹步卒,南下的步伐也不得不放缓。
尤其是太原城、大名府、东平府、包括河外三州,一个个都是硬骨头,难以下咽。若要一一攻克,只怕得搭上数十万士卒的性命。
“赵佶胆小如鼠,胸无大志,刚刚登基,只求帝位之稳固。朝中士大夫,寡廉鲜耻之徒,多于忠心赤胆之辈,和议一出,满朝必主和者居多。王松已死,军心涣散,朝堂不安,纵有宗泽、李纲好战之流,也难阻和议之大势所趋。”
“老相公所言甚是,在下佩服之至!”
完颜宗弼点了点头,笑道:“宋室都是些没有骨头的窝囊废。宋皇小儿除了写诗作画、眠花宿柳,其他还会做甚。朝中一群大头巾,整日里就知道争权夺利,排挤武将,一肚子花花肠子,不能治国安民,只会千方百计算计人。好不容易出了个王松,还被他们挤兑的在东京城呆不住,最后落了个身死沙场。南朝不亡,天理不容啊!”
“王松自以为自己忠心耿耿,为国为民,最后却只落得个“忠谬”的谥号,想起来真是觉得可笑。时相公,你说南人这些大臣,脑子里面除了银子和美人,是不是别的都没有啊?”
完颜宗弼说完,和时立爱对看一眼,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金人虽然在管理民生方面粗疏,但并不妨碍他们在大宋境内的捷报工作,许多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会流入金人的耳中。这年头,可是不缺朝秦暮楚,见风使舵的“汉奸”。
“南人这些士大夫,近200年来都是以文治武,这自觉高人一等的念头,可是刻到了骨子里头,想除也除不掉了!”
时立爱摇摇头笑道,眼神里面却露出向往之意。南朝士大夫,大多看不起他们这些辽人故臣,称他们为“番臣”,北地汉人为“番人”。也正是这种文化和政治上的歧视,使得北地汉人对南人,始终存在不满情绪。
好不容易出了个王松,人不分贵贱,地不分南北,没有任何的歧视和偏见,却在府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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