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韬,20来岁的样子,颌下一点短须,剑眉星目,看起来颇为英俊,只是身材瘦弱了些。
时家在燕云之地,乃是名门世族,人多势众,族中子弟在朝为官者众多。尤其是时韬的叔父时立爱,乃是女真已故二太子完颜宗望的左膀右臂,中书门下平章事,燕京留守。
时立爱从为完颜宗望谋画数年,尤以侵宋不遗余力,劳苦功高,被金国封为陈国公。
但也正因为如此,时立爱上了报纸上刚刚登出的“汉奸榜”,且位列三甲。
“时兄所言甚是。秋日轻裘纵马,登高而歌,诗酒趁年华,实为人生一大乐事!”
旁边身材彪悍,小眼睛的谢一峰端起酒杯,悠然地饮了一口。
黑胖的李华摇摇头道:“只有咱们三人到此,周炎、刘云、张中夏,这几人都未应邀而来,实在是有些扫兴。”
这三人都是燕京城有头有脸的年轻俊彦。时韬是燕京留守时立爱的堂侄,李华和谢一峰二人,都是燕京城的豪富子弟。至于众人口中所提的周炎,刘云,张中夏,几人也都是非富即贵,身份非同一般。
这些人平日里轻骑骏马,在燕京城招摇过市,平日里游猎玩耍,聚会赋诗,乃至眠花宿柳,往往都是成群结队。今天人数少了许多,难怪时韬觉得有些奇怪。
“我说二位,刘云他们到底为何没有前来,难道说有什么变故?”
听到时韬的话,李华摇了摇头,不屑地说道:“还不是那不知何时何处传入的报纸闹的! ”
谢一峰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就是报纸闹的。好像叫什么«警世钟»,是最近几个月传入燕京的。”
他用手帕擦了擦手,对着正在烤肉的下人说道:“谢二,你到马鞍旁的袋子里面,把那几份破报纸拿出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皱着眉头的时韬,笑道:
“时韬,我劝你还是不要看了,看了满肚子都是火气。刘云他们对女真人不满,正在秘密结社,这事只怕会越闹越大啊!”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物,还能让刘云他们这样绝情,不来见我们这些朋友!”
时韬不由得摇了摇头,郁郁不乐。
他和刘云、周炎几人从小一起长大,他不相信几张所谓的报纸,就能让他们恩断义绝,不和自己来往。
时韬接过谢二递过来的几张破黄纸,摊平开来,看了下去。
“汉奸,凡出卖汉族利益,背叛中华者,皆是罪无可赦,称之为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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