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而已,还不是照样风花雪月,诗酒年华。
看见天子眉头一皱,耿南仲轻轻咳嗽了一声。
唐恪赶紧上前,大声奏道:“陛下,御史台参奏的王松,以及忠义军中原来和王松牵扯,罪责在身的官员,该如何处置,请陛下决断。”
赵桓看了一下奏折,点头道:“宰执们有什么章程吗?”
唐恪和耿南仲对望一眼,唐恪上前奏道:“陛下,臣等以为御史台所奏属实。臣等奏请夺去王松追谥,其余相关人等追加罪责。请陛下准奏。”
赵桓轻轻点头道:“王松的追谥晋王、知枢密院事、太子太傅均予以剥夺。谥号“武穆”改为“忠缪”。至于王伦、张横等一干罪责官员,酌情严惩,以正军法。从陕西提刑司另派专人接替王伦,主管解盐司。张横的位置由军中将士接任。至于王松原来的两河、陕西宣抚使就地免去,幕府幕僚全部解散,留地方上听用!”
耿南仲一愣,“忠缪”这个谥号,并不是原来议定的“缪丑”。
缪丑乃荒谬、丑恶之意,而“忠缪”则是忠于其国,拙于其身,这样说起来,王松还是大宋朝廷的忠臣。
还不等耿南仲说话,李纲已经上前躬身急道:“陛下,王松世之枭雄,居心叵测,难负盛名。臣奏请陛下撤其“忠缪”谥号,改为“缪丑”,陛下圣裁。”
赵桓眉头一皱,沉声道:“金人在陕西死伤惨重,金主完颜吴乞买睚眦必报,必不肯善罢甘休。陕西各路,两河之路要加紧备战,不可懈怠,已备金兵再度南下。”
“至于王松的谥号,朕意已定,不必再议。大敌当前,区区一个谥号,果真如此重要? 李纲,你不要太过入魔了。听说你有两个子侄被王松砍了脑袋,你是不是有挟私报复,公报私仇之嫌啊?”
李纲一张脸涨得通红,他还要上前争辩,耿南仲已经走了出来。
“陛下,李府尹清正廉明,忠心可鉴,决不会为私图而假以公权。王松跋扈,武臣掌握重兵,背祖宗遗训,李府尹只是一时心切,还望陛下原宥。”
赵桓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拂袖坐在了椅子上,冷声笑了起来。
““缪丑”,只怕大殿中有些人驾鹤西游以后,能得此谥号。你们谁是忠心,谁是私心,朕都看在眼里。就不要吹毛求疵,当众出丑了!”
耿南仲心惊肉跳,李纲脸色通红,还要上前自证清白,一旁的宗泽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挡在了众人身前。
“陛下,王松手下河北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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