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宣赞,刚才那黑脸文官是谁,是张俊的僚属吗?”
现在回想起来,说了半天话,自己还不知道那黑脸文官是谁。
“相公,此人叫万俟卨,如今是枢密院编修官,说起来,他还是相公的下属。”
王松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想不到他离开了京城,枢密院人事上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这位万俟卨,听起来如此熟悉。仔细想了一下,他才恍然大悟,这万俟卨,不就是历史上秦桧的鹰犬吗!
这贼子为秦桧上下奔走,构陷岳飞,其铸像和秦桧夫妇、张俊三人一起,千年以来,一直跪在岳飞墓前。
总有一个人,要杀了这狗贼。
王松微微冷哼一声,想起了一事,不由得张口问了下去。
“张浚和这位枢密院编修官,他们在军中招摇过市,上下其手,为何没有一人向我禀报此事?”
“这个……,下官实在不知。”
马扩脸上一红,眼神闪烁,神色颇不自然。
王浩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自从离开东京城,仿佛变了天一般,军中的许多事务,似乎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之外,他自然自己并没有对不起许多军官,但是似乎并不是所有人,对他都是死心塌地。
他还是小看了千百年来这种皇权对于民众的影响和控制。
看到马扩的样子,王松不由得脱口而出。
“马宣赞,你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相公,自入了东京城,马武去了殿前司,他本就是东京城的溃军,不得已投靠的相公。至于杨志,则是跟随种冽去了陕西,回归西军。”
马扩无奈,只好道出了实情。
“这二人离开,几次大战下来,军中宪兵也是损失殆尽,相公整日里忙着募兵练兵,铁坊火器,没有心思管这些事情。下官虽然叮嘱了河东忠义军的兄弟,但是这河北,统制官乃是岳飞,下官不敢把手伸的太长,免得相公难堪……”
王松不由得一惊,难道说,除了河北忠义军,朝廷也已经开始触手河东忠义军?
他一介武夫,拥兵数万,果然让朝中大臣,包括君王都是坐卧不安,这到底是自己的不幸,还是大宋的悲哀?
他一时有些心灰意冷,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东京城不破,大宋朝廷化险为夷,难道说只是一场闹剧?
他心头黯然,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该怎样怎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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