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歇。半天文化课学习,目前学的仍然是四书五经等儒学科目。至于半天的身体锻炼,则完全脱胎于军中的训练,只不过强度要小很多,女子的强度也远远不如男子。
校舍就建在铁坊里面,只是临时腾出来的一些原来的住房,用简易的木板围墙围了起来。反正铁坊依山而立,空间大的是。
学生的宿舍专门为那些孤儿而设,虽然有些简陋,但也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并且还配上了厕所和澡堂。
学堂里的文化课教师则是从难民中聘请而来,金兵南下,许多人都是家破人亡,难民中藏龙卧虎,有文化的大儒都不在少数,找出几十个合格的教师,自然是绰绰有余。
身体锻炼课,也就是体育课,则都是军中的军官进行训练。军姿练习、跑步越野、枪刺术、骑马射箭等等,都是纳入了体育课的范畴。
“你忘了澶渊之盟吗?”
“你忘了靖康之耻吗?”
“你忘了太原之战吗?”
往往伴随着少年们稚嫩的声音传来:
“女真人蛮夷小族,欺负我中华无人! 此等奇耻大辱,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和徐秉田一起,来到这河北铁坊的张老爹张国问,如今就在这新学堂里面任教。
徐秉田因为曾经是“大广冶”的匠工,手艺不凡,进了铁坊,颇得上面的欣赏,二人这半路父子便也都有了生活来源。
张国问以前是当地有名的儒士,铁坊里面招任课的教师,张国问左右无事,便去应募了这国文教师一职。
和这些单纯的孩子们日复一日的待下来,张国问心也有了寄托,家破人亡的悲痛,也被渐渐藏在了心里,一门心思地扑在了孩童们的教育上。
王松的学问,他是极佩服的。可是,每日里看到那些幼小的孩子在操场上挥汗如雨,舞刀弄枪,接受体罚,他就莫名的一阵心痛。
“兵者,凶器也,战者危事;兵者,国之大事也;兵者,诡道也;兵者,文武也;兵者,礼义忠信也”。
一切都没有错,只有富国强兵,才能对付如狼似虎的女真人。只是让如此幼小的孩子,接受这种身体和心灵上的磨练,是否太过残酷了些?
而且孩子们上课时,一个个正襟危坐,个个抬头挺胸,身体挺的笔直,给那些铁坊周围驻守的卫士一模一样。
“邓小虎,你喜欢学堂里的这种训练吗?”
课余时间,张国问忍不住问自己的学生。
“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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