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她眼中榆木疙瘩一般、倔强古板、难有作为的窝囊废,竟然一下子飞黄腾达,被推上了如此高的官位!
难道说,自己一直看低了自己的男人?
“军情紧急,容不得半点耽搁!”
王松点点头道:“河东那边,牛皋兄弟已经收编了两万多的兵马,正在加紧训练。河北这边也要加紧! 过了夏日,先打上几仗,迅速成型。金人暑去东来,将来都是大战!”
他看着董先,沉声道:“如今天气已热,金人不会南下,一定要抓住这段时间好好练兵,千万不能错过时机!”
岳飞不由得问道:“相公何不从各路、州调兵,然后训练成军!”
“岳兄弟想法虽好,却是太难太耗时。一则河北之地已经糜烂,盗贼四起,难民道塞于途,这些人易于收编,也解决了河北当地的治安问题。”
王松苦笑道:“本官虽是同知院、两河宣抚使,有责任安抚百姓。但却没有权限抽调兵士。若是强行征召,引起各路、州互相推诿,驻防混乱,那就得不偿失。”
地方上的军士腐烂不堪,编练的新军所剩无几,与其费时费力,看人脸色,还不如大量的从民间招募军士。
王松看了看岳飞,想考一下这位历史上的名将,也让董先心悦诚服,便言道:
“岳兄弟,练兵治军,你有何见解,何不让本官开开眼界?”
伯乐在前,这是要面考了。
“相公面前,何谈练兵! ”
岳飞沉吟了一下道:“相公,小人认为,用兵者无它,仁、信、智、勇、严五事,不可不用也。有功者重赏,无功者重罚,行令严者是也。”
“岳兄弟,这里都是自己人,尽可以畅所欲言!”
王松点点头道,院中的诸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相公,你和王相公谈话,妾身去煮些茶来。”
刘氏乐呵呵地去了。
岳翻悄悄说道:“五哥,嫂嫂今日可是春风得意,不会再为难你了!”
“相公面前,不许胡闹!”
岳飞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所谓仁,不仅要爱兵如子,还要少杀戮,施仁政;信就是要有功必赏,有罪必罚;智则是在战场上灵活机变,不可拘泥;勇则是舍生忘死,勇于杀敌;至于严,乃是最重要者,军纪森严,严而不酷,此乃成强军必备。”
王松暗自称赞,果然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所到之处,秋毫无犯”的岳家军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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