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惨淡,强笑着端起酒杯,给大哥喂起酒来。
几杯酒下肚,眼花耳热,大哥早已是火烧火燎,他向周围看去,一些兄弟已经急不可待,就在当堂进入了正题,做起了那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
大哥哈哈大笑,再也按捺不住,左右搂着两个女子,快速向后堂走去。
上党县南城门外,距离城门口约百米,一个粗长的拒马摆在路中间,两边各有十来个喽啰把守,对进城的百姓进行盘查和搜刮。
“他娘的,这一天忙活下来,才弄了几十文钱,你说晦气不晦气!”
一身粗布衣裳穿在身上,发髻用土色的布条扎起,脚上一双破旧的靴子,还不知道是从哪捡来的。年轻的汉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此时一脸的不快,手里的长枪枪杆断了半截,可能跟靴子一样,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
“二愣,你也不要埋怨了。你也看得出,这里的百姓已经被金兵祸害的不成样子,身上哪还有什么油水可刮! 那有钱的早都跑到河南边去了,留下的跟咱们一样,都是地地道道的穷酸!”
旁边的一个年轻汉子,看见同伴心情不快,便出言安慰道。
“三哥,你说咱们跟着王善,饥一顿饱一顿,要死不活的,到底图个甚? ”
二愣的话语里面,充满着浓浓的不满之意。
“以前还觉得这厮不错,挺仗义的。谁知道这厮越来越不像样子! 他虽然没有投靠金人,但是坏事可没少干。他周围的那几个鸟人,烧杀抢掠,糟蹋妇女,没一个好东西!”
“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咱们又有什么办法!”
三哥裹紧了自己单薄的衣裳,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叹口气道:“ 现在咱们一个村里出来的,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不是死在金兵的刀下,就是病死、饿死,咱们就是想离开,也得有个地方去啊!”
三哥的话语里面,则是充满了深深的无奈。
这河东之地已经残破不堪,虽然金人没有前来,可是宋人在这里也没有守军,更没有官府,他们就是想种地,也不得安生啊!
北边的金人,可是随时会南下,不跟着这些土匪,又有什么地方可去啊!
他不无讥讽地说道:“就算咱们要除暴安良,杀了王善,又能逃到哪儿去,还不是死路一条! ”
二楞摇摇头道:“王善手上功夫可不弱,不在三哥你之下。再加上他周围的一群虾兵蟹将,在他们手上,咱们讨不了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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