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却找不出这样的理由。
翟亮点头道:“想我和二郎在大莘店的时候,哪里想过能有今日。如今是高官厚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这里也只有他,敢称呼王松为二郎,乃是因二人相知于微贱,出生入死。而王松又来自后世,没有什么等级观念。
“翟小官人,这一切,都是大伙用命拼来的!”
王松端起酒来,两个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张横遗憾道:“想当初咱们初见时,我和董平还不服气,结果给相公一顿痛揍。最初1500的忠义军兄弟,如今只剩下300来人,伤残的人比全乎的人多,想起来就难受啊!”
“谁说不是!”
董平感慨道:“山上的老兄弟只有100多人,剩下的几百人全是伤残,咱们当初这1500人,死伤惨重,基本是残了!”
王松默然,他站起来,端起一碗酒,说道:“这碗酒,咱们就敬死去的兄弟,祝他们一路走好,下辈子再也不要受苦受难!”
众人都站起来,一起把手里的酒洒在地下。
众人重新坐下,王松道:“董平,阵亡兄弟们的抚恤银两,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安排一下,给他们送回去,也算是给家人的一点安慰。张横,你有空回去的时候,多带些好酒好肉,山上奇缺的东西,也让山上的兄弟热闹热闹!”
董平和张横都是赶紧应诺。
王松正要继续说话,外面的嘈杂声响起,声音颇大,像是发生了争吵。王松推开窗户,众人一起向外面看去。
大堂中,一群家丁打扮的人围住一群士卒,几个锦衣华服的衙内站在一旁,正斜眼打量着大堂中发生的一切。
“一群下流的贼配军,也配在这里吃喝,赶紧拿起你们的东西,滚出去,不要弄脏了这里的地方! 睁看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你们来的地方吗?”
领头一个锦衣华服,纨绔打扮的年轻男子,气势汹汹地说道。
一个矮壮的家丁上前,走到一个士卒的座位旁,凑上头去,“噗”的一口痰吐在了一盘菜上,嘴里骂骂咧咧道:“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一个士卒涨红了脸,“腾”地站了起来,大声道:“凭什么我们不能在这吃饭,我们有银子,又不是白吃白喝,凭什么把我们赶走,天下那有这样的道理?”
“凭什么?”
锦衣华服的年轻纨绔收起了折扇,站了出来,指着眼前的士卒说道:“就凭你这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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