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太一样,为什么这般古老?”曹浮生打量着这间房子,足以称得上气派二字。
至少在这个年代,一般人家还住不起。
“可我要和谁结婚?为什么我一点映像都没有?我甚至想不起来在这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只要一想……呃……头痛欲裂!”曹浮生捂着脑袋撕心裂肺的嚎了一声,倒在床铺上胡乱打滚,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一般。
“这不对劲……不对劲……难道我是被诱拐道某个偏僻的村子里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之前匆匆离去的媒婆又折了回来,这次她还带着一个面黄肌瘦的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长衫,带着圆顶帽,手中还提了个药箱子,看起来还真像个郎中。
“怎么回事儿啊?我来瞧瞧。”老头兀自走到床前,一把按住了还在癫狂的曹浮生,随即把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嗯……从脉象来看似乎受到过惊吓,而且心中还有积郁……来我再看看眼睛,嗯……有些操劳过度,这是没休息好,外伤倒也没什么,总的来说新郎官儿还挺正常,没什么事儿就早些成婚去吧,大家伙都等着呢。”老郎中煞有其事的说了一通,竟就这般离去了!
曹浮生满头是汗,他悄然看了看离去的郎中,发现他的后脑壳竟有一块的大洞!里面还有某种黄色虫子在蠕动着!
“呕……”
曹浮生差点没忍住一口吐出来,他定睛再次看去,诡异的现象消失了。
“哎呀!我的新郎诶,你可没事儿吧?这这这可不成啊,马上就要成亲了,宾客们都在等着呢,你这又是失忆又是发颠病还往外吐,这可怎么办啊!”媒婆用手绢抹了抹眼泪,跟真的流出来过一样。
不过也能看出来,她好像对这件事情特别自责。
曹浮生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里,立刻!马上!马不停蹄的那种!
“复生啊,你说说你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了呢?你可是咱们村儿这些年第一个大学生呐!能娶宗族族长家的女儿也不算辱没了你!你说说,干嘛那么抗拒呢?”媒婆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丧着,这门亲事可就是她给说的。
曹浮生喃喃道:“复生?”
“对啊,你叫曹复生!你爸可不就是咱们村儿的老铁匠吗,打了一辈子铁也是承蒙祖上庇佑,让你考上了大学啊!”
“铁匠?大学?那曹浮生又是谁?”
媒婆眼睛中闪过一丝诡异,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睛里全是眼白,不过被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