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灵枝又连连后退了两步,害怕道:“外祖父,母亲也是为了枝枝好,外祖父您别骂母亲。”
张氏则急忙将范灵枝搂在怀中,急声道:“父亲别气,也怪我刚从乡野之处回来,不懂规矩,才会想着去外头买被褥……”
此事都已经发生了,张厉除了把这件事打落牙齿和血吞,还能有什么办法?!
张厉咬牙:“海棠,日后你若要支取什么东西,尽管去库房,让管事的支给你就是,无需去外头兴师动众地买。”
张氏低落道:“是,女儿记住了。”
张氏又道:“女儿只是见房内摆着的是棉麻料子的被褥,便以为整个府上的被褥都是棉麻的……因此特意买了三床,便是想着给您一床。”
张厉抽了抽嘴角,敢情他还得谢谢她的一片孝心。
此事说来说去都是秦氏的错,这该死的秦氏,竟让他这般丢脸!
张厉强忍怒意,让母女二人坐下一起用膳,打算等会回房了,再好好和秦氏算账。
秦氏自是感受到了身侧男人的怒意,她就连用膳的手都有些发抖了,她慌忙朝着身侧的亲女儿张月蔷瞥了瞥眼神。
张月蔷心领神会,连忙转移话题道:“父亲,您可知女儿今日下午和大理寺卿府的王小姐一起喝茶时,遇到谁了?”
张厉哪里有空管小女生的话题,竟连理都不理她,阴沉着脸自顾埋头大口吃着米饭。
张月蔷继续道:“我们竟遇到了镇北侯世子!父亲,您不是说镇北侯,是您一直想结交的吗?”
张厉听到张月蔷这样说,才终于脸色变好了一些,可还是留有余愠,说道:“然后呢?你与镇北侯世子说什么了?”
张月蔷无不兴奋地道:“父亲有所不知,据说常安郡主打算在下月在京郊皇家园林设宴,邀请部分百官的适龄女子,前去参加宴会。”
范灵枝听到这个消息,双眸猛得眯起。
张月蔷继续:“父亲您想想,常安郡主可是皇上的亲妹妹,据说她分外担心皇上的状态,因此已经从魏郡回来了,还提前和魏王殿下和镇北侯放出了消息,说是要设宴。”
张月蔷:“既是适龄女子,那必然是为了给圣上纳妃。”
张厉这才终于重视了,点头道:“不错,常安郡主回来的消息,我也已听说了。”
张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得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位少女,然后就听他饶有深意道:“这次宴会,我张家的孩子,必须得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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