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这戏团压根就没有理会永南伯府,甚至连班主的面都没有见到。
此时这戏团竟以这般方式进入了永南伯府,可却不是为了永南伯,而是为了这个臭不要脸的小贱蹄子!
周氏心底疯狂涌动着酸水,连带着脸色也愈加难看起来。
她走到范灵枝面前,说话语气是酸溜溜的酸:“我的好女儿,你现在倒是攀上了高枝,果然是发达了。”
范灵枝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皮影戏移到周氏脸上,她笑眯眯的:“哎呀,母亲,您来了?”
可她依旧半躺在躺椅上,一副傲慢闲散样子,对她哪里有一丝尊敬!
她身侧摆放着好几个果盘,盘子内盛放着水灵灵的水果,有美人指、蜜瓜,甚至还有十分难得的大西瓜,鲜艳欲滴,让人垂涎三尺。
范灵枝轻捻起一颗大提子放在嘴边缓缓吃着,一边笑眯眯得看着她:“母亲来这是为了?”
周氏口腹之中疯狂流动着口水,一边佯装淡定:“为娘每日午后都要午休,所以你看……”
范灵枝:“你午休便是,和我说什么?”
周氏内心妈卖批,面上勉强笑眯眯:“这不是这皮影戏实在是太吵,你看——”
范灵枝恍然:“我明白了!母亲,您真是太和女儿见外了,这般小事,岂劳您亲自跑一趟?你派个丫鬟过来说一说,也就是了。”
周氏虽然有些疑惑这娘们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可到底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将话题转移到了老爷身上去。
她又抹了抹眼泪,打算打一打亲情牌,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你就算再恨父亲,恨父亲对你太过严厉,恨他当日竟说出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的话来,可你也该知道,你父亲这般做,也是迫不得己,全是为了永南伯府啊!”
周氏走到她身边去:“可你想想,天底下哪有父母真的能割舍下自己的孩子的?你这孩子怎会如此冷情,竟、竟要你父亲做出这般屈辱的事,这般报复你父亲……”
范灵枝诧异道:“屈辱的事?父亲做了什么屈辱的事?”
周氏拧紧眉头:“不是你让你父亲从永南伯府到大理寺府,一步一叩首——”
范灵枝震惊不已:“父亲做了吗?”
周氏咬牙含恨:“自是做了!”一边说,一边强忍愤怒!
范灵枝轻飘飘的:“啊,那真是太遗憾了。”
范灵枝:“我的原话可是,让父亲从永南伯府到大理寺府,一步一口述,口述‘女儿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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