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直到很久都没有缓过神来,一直到了许久,她才陡然声音尖锐道:“你这乡野长大的疯丫头!修得在此胡言乱语!”
“就如你这般的教养,别说是贵族府上,便是寻常的粗鄙人家,你都嫁不出去!!”
陈夫人脸色扭曲得大喊大叫,仿佛只要尽力贬低范灵枝,她就能获得胜利。
身侧的周氏已经吓尿了,颤抖着手伸了出来,想要拉住范灵枝,可范灵枝哪里理她。
她不疾不徐得站起身来,直接站在了正厅中央。
然后,她意味深长得瞥了眼高座上的唐心嫦,缓缓道:“你方才说我只能嫁给寻常的粗鄙人家,哎。”
“寻常人家,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只要对女子一心一意、真情挚感,就算穷些,又有何不可?”
“有些人住在偌大的庭院,享受着最好的一切,却依旧心底扭曲、性格刁钻。”
“有些人穿着粗糙的衣裳,背着沉重的农活,可心中却坦坦荡荡,十分善良。”
“还有,说来也巧,我虽入京路上落入湖中,失了一切记忆,可有一件事,我却记得清清楚楚。”
范灵枝一边说,一边眸光深深得盯着唐心嫦,露出讥嘲的凉笑:“我在乡野之时,便已嫁过人。我清楚记得他对我极好,与我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唐心嫦眸光一凝,竟是下意识出声打断她:“你失去记忆,怕是记忆错乱了罢。”
范灵枝似笑非笑:“唐姑娘为何觉得我会记忆错乱?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啊。”
范灵枝:“我甚至啊,还记得我夫君的名字,叫,——项赏。”
唐心嫦猛得站起身来,眸光深深看着她。
范灵枝低笑:“唐姑娘站起身来做什么?”
唐心嫦忍怒:“大皇子的名讳,是你这等女子可随意叫的吗?!”
范灵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嗯?大皇子?是吗?原来我的夫君,是大皇子啊……嘻嘻,怪不得他总能送我最好的绫罗绸缎,给我带最大最亮的红宝石呢!”
唐心嫦激动得不行,猛得将目光扫向一旁的周氏,咬牙道:“永南伯夫人,你便是这般任由自己的女儿胡说八道吗?”
周氏是彻底蒙圈了,连忙屁滚尿流得跑了出来,跪在地上惨白着脸正要说话,可就听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在场所有人全都震惊得看着这些,其震惊程度简直像是看了一场正宫对小三的撕逼大剧!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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