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值,一直都在府内专心养病,也不知是得了什么顽疾。
祁将军手下的侍卫想去祁府探一探病,可谁知祁府竟是不放任何人进去,说是怕被将军过了病气。
因此他的手下兄弟们虽心有担忧,可也无法,只有耐心等着祁府放他出来。
温惜昭和范灵枝说了此事后,让范灵枝异常担忧,范灵枝道:“好端端的,祁言卿怎会得病?只怕是被他娘给——”
温惜昭冷哼一声:“祁夫人向来手段狠绝,杀伐果断,就算是亲儿子,也敢说软禁就软禁。”
可这到底是祁府的家务事,温惜昭哪怕身为帝王,也不好明着干预祁家的家事。
只是这婚事,就算祁言卿不肯答应,怕也不得不答应了。他母亲一定会想方设法逼他,逼到他答应为止。
范灵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道:“那祁言卿和温溪月的婚事,注定是板上钉钉了……”
范灵枝:“祁夫人自是愿意促成这桩婚事的,毕竟溪月乃是郡主,祁家这对嫡出的兄妹,妹妹嫁给了圣上,哥哥迎娶了郡主,呵,还真是让祁家光宗耀祖啊……”
毕竟和皇室捆绑越深,对祁家就越是有利。
可温惜昭却沉声道:“不止于此。”
温惜昭:“祁夫人心机深沉,否则当年也不会从小小的便将小将之女,竟能嫁给统领边疆的祁陈山。”
温惜昭:“溪月乃是朕的亲妹妹,而朕至今并无所出,倘若日后开战,朕于意外之中亡故……”
温惜昭的话直听得范灵枝头皮发麻,她心脏猛得一跳:“你是说,——祁夫人竟还打着让祁言卿继承大统的打算?!”
温惜昭似笑非笑,眸光阴鸷,不再接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范灵枝则听得满腹惆怅,兴致寥寥。
小郡主的及笄礼转眼就到,这一日,玉棠宫早已被打扮得很是喜庆,到处都挂上了大红色的流苏。
既是郡主的及笄生辰,自是隆重,因此后宫妃嫔们全都涌了过来,各个都绞尽脑汁给小郡主献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范灵枝亦不意外,让阿刀将重重的一盒子礼物搬到了玉棠宫去。
而非但后宫妃嫔们来了,就连朝堂上的一些重臣,也都带着各自的夫人前来出席,送上礼物聊表心意。
其中就包括左相卫禄,兵部尚书张正天,以及祁夫人祁言卿母子。
朝廷重臣们坐一处,后宫妃嫔们坐一处,只是说来凑巧,范灵枝的桌位,正巧就和左相、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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