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做那种事,她还真他娘的没看出来温惜昭竟然骚的一批,喜欢玩野的。
真是癞蛤蟆日青蛙,玩得忒花。
范灵枝面上:“臣妾惶恐。”
温惜昭抚过她的脊背,大手又开始朝着范灵枝的腰肢处滑了下去,声音逐渐开始沙哑:“这几日朕又想起了一些零碎片段,不知枝枝可愿再帮帮朕,继续刺激朕……”
把发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温惜昭也是独一份。
又一次把范灵枝拉到了密室里,靡靡之音响起,任谁听了都会忍不住面红耳赤的那种。
而雨,也逐渐停息。只剩下滴答、滴答的小雨,慢慢浸润着小花朵。
好一场春雨,这是大自然的馈赠,是最美妙的自然风光。
亦是最温柔的艺术。
等温惜昭拉着范灵枝走出密室,范灵枝连双腿都快要支撑不稳。
她的腰肢似乎又受了伤,泛着火辣辣的疼。
临走前,范灵枝特意交代:“祁颜葵的事,暂且先不要处置。臣妾还有疑惑,想要当面问问她。”
温惜昭自是应好,这才餍足得走了。
范灵枝则一边骂娘一边让芸竹伺候自己沐浴,随后沉沉睡去。
第二日,范灵枝便去了未央宫。
这几日她的华溪宫十分清净。
因为来了等级更高的太后,所以妃嫔们都不再来华溪宫请安,全都转道去了慈安宫。只有装小产的她暂且能逃过几天。
可等她‘小产’好了,日后也是要日日到慈安宫报道的。
一想到太后打量自己像在打量仇人的眼神,范灵枝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眼下范灵枝入了未央宫后,冯嬷嬷便迎了出来,想看看是何人上门。
可一看到是范灵枝后,她的脸色迅速变了,一边转头走了回去。
阿刀急忙追了上去,笑眯眯道:“别急着躲开呀,我家主子今日来,可是为了给祁昭仪一个清白的。”
冯嬷嬷脸色阴狠得瞪着阿刀:“别想骗过老身!我家主子可不想看到灵贵妃这个妖孽!”
阿刀依旧笑:“就算是想帮祁昭仪洗刷冤屈,也不愿见吗?”
冯嬷嬷正待再说,可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嬷嬷,让她进来。”
范灵枝看着走出房门来的祁颜葵。
整个人瘦了一圈,只穿着简单的白衣,双眸淡漠,长发未曾束起,只简单披着。
范灵枝入了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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